慶京,哈勾袞府邸。
這座王府與其說是府邸,不如說是一座裝飾華麗,佔地面積巨大的堡壘,高牆深院,守衛森嚴,內部既有草原風格的大帳、靶場、獸欄,也有中原式樣的亭臺樓閣,看上去不倫不類。
哈勾袞回到府邸後,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,對哈始極破口大罵:
“混賬!混賬!哈始極!你奪我兵權!還要讓我去給你打那個鳥不拉屎的東夷!”
在朝堂上他不得不低頭,但回到自己的地盤,積壓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。
廳內侍立的中原侍女嚇得瑟瑟發抖,跪伏在地,不敢抬頭。
哈勾袞的心腹將領阿泰斯見狀,揮手讓侍女們退下,走到哈勾袞身邊,低聲勸道:“王爺息怒,小不忍則亂大謀,陛下剛登基,又借許河山之敗推行新政,風頭正勁,此刻與他硬頂,實屬不智。”
哈勾袞瞪著眼,不甘道:“難道就任由他拿捏?”
阿泰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沉聲道:“當然不是,陛下讓王爺做東征先鋒,看似是重用,實則是將王爺調離權力中心,同時讓王爺去啃東夷那塊硬骨頭。”
“若勝,功勞大半是陛下的,若敗,或損失慘重,陛下便可趁機進一步削弱王爺,此乃一石二鳥之計。”
哈勾袞冷靜了些,咬牙道:“本王豈會不知?但眼下軍制改革己定,他手握大義名分和狼王軍,本王若不配合,恐怕……”
阿泰斯道:“王爺配合是對的,先取得陛下信任,握有兵權在手,東夷雖貧,但若真能打下來,王爺便是首功,在軍中的威望必然大漲,屆時,手握戰功,麾下有兵,再圖後舉不遲,眼下,還需隱忍。”
哈勾袞一屁股坐在座椅上,煩躁道:“隱忍!哼,憋屈!”
阿泰斯湊近了些,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,低聲道:“王爺心中煩悶,需得發洩一番才是,屬下前些日子,偶然見到一人,或可讓王爺解解悶。”
“哦?何人?”哈勾袞有些好奇問道,他素來好色,府中擄掠圈養的中原女子不下數十,皆是虎穀道曾經有頭有臉人家的女兒,供他肆意淫樂折磨。
阿泰斯壓低聲音道:“樊聞誠之女,雖己出嫁,但風韻猶存,姿色不俗,更有一股中原大家閨秀的韻味,與尋常女子不同,屬下偶然得見,亦是心癢難耐。”
哈勾袞眼中淫邪之光一閃,心動道:“樊聞誠的女兒?那個老東西現在可是哈始極面前的紅人,動他的人,會不會……”
阿泰斯不以為然道:“王爺多慮了,不過是一箇中原賤奴的女兒罷了,就算被陛下知道了又如何?陛下難道會為了一個兩腳羊的女人,重罰王爺您?頂多申斥幾句,罰些牛羊罷了,如今陛下正要倚重王爺東征,更不會因此等小事與王爺翻臉。”
阿泰斯陰笑一聲,道:“屬下會安排得妥妥當當,絕對牽扯不到王爺頭上,就當是底下人不懂事,搶錯了人,事後賠些錢財便是。”
哈勾袞心動不己,樊聞誠那老狗在朝堂上阿諛奉承的嘴臉他早就看不慣了,能玩弄他的女兒,無疑是一種別樣的征服和羞辱,更能發洩他此刻的憋悶,想到對方是中原“高官”之女,那種凌辱感會更加強烈。
哈勾袞舔了舔嘴唇,眼中暴戾與淫慾交織,興奮道:“好!你去辦!要乾淨利落!把人給本王悄悄弄來!記住,別弄死了,本王要好好招待她幾天!”
“王爺放心!”阿泰斯獰笑著領命而去。
兩日後,慶京內城,靠近官署區的一條相對整潔的街道上,這裡是分配給一些“重要”中原降臣居住的區域,雖然比外城奴隸區好得多,但依舊簡陋,且時刻處於草原士兵的監視之下。
樊府,一座三進的小院,便是樊聞誠的居所,此刻,府門緊閉,院內寂靜,樊聞誠還在衙門處理公務未歸,其女樊氏,嫁與同為降臣的童堪為妻,今日正歸寧探望母親。
突然,院門被粗暴地踹開,五六名喝得醉醺醺,身穿草原皮甲,歪戴帽子的慶國士兵闖了進來,滿口汙言穢語。
“人呢?都死哪兒去了?”
“聽說這家裡有個標緻的小娘子?爺們兒來看看!”
“把值錢的東西和女人都交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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