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奎笑得首拍大腿:“範智勇!你這山賊,要在皇帝的金殿上歌舞?”
程永也笑道:“你就不怕祖宗顯靈,把你轟出去?”
範智勇漲紅了臉,嚷嚷道:“什麼山賊!我現在是朝廷命官!怎麼就不能歌舞了?再說了,這殿裡供奉的是前朝皇帝的祖宗,又不是咱們的,怕什麼?”
王權興聽聞,忽然也笑了,他大步走到御座前,轉過身,對著眾人道:“好!那就跳!鯉江號子,會唱的跟我一起唱!”
範智勇第一個衝上去,開始跳起來,那舞步簡單剛健,不過是踏地、轉身、擊掌,但他跳得認真,跳得投入,一邊跳一邊唱:
“嘿——呦——嘿呦——”
聲音粗獷,調子簡單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歡快。
韓奎笑著搖搖頭,也加入進去,他的舞步笨拙,但踏得用力,每一下都震得金磚嗡嗡響。
程永也跳起來,他的動作比韓奎靈活些,一邊跳一邊跟著唱。
王權巍年輕,跳得最歡,蹦來蹦去,像只撒歡的小馬駒。
霖森站在一旁,面無表情地看著,範智勇一把拉過他,道:“霖將軍!來!”
霖森被他拉進場中,僵硬地踏了兩步,又停了下來,但他的嘴角,似乎微微翹了一下。
周毅也加入了,連那幾個親兵,也忍不住跟著跳起來。
王權霸看著這一幕,他大步走進場中,踏地、轉身、擊掌,動作剛健有力,帶著一股沙場猛將的氣勢。
王權興也加入進來,他的舞步穩健,踏得沉穩,每一下都踏在節拍上。
眾人圍成一圈,踏地、轉身、擊掌,一遍又一遍,範智勇唱得最響,聲音都劈了: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鯉江水——長又長——”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船工號子——震天響——”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拉縴走——過險灘——”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過了險灘——是平川——”
越來越多的人加入,歌聲越來越響,在金殿中迴盪,那些金絲楠木巨柱,那些雕樑畫棟,那些九龍盤繞的御座,都成了這歡慶的背景。
王權興踏著舞步,看著身邊這些兄弟,他想起了幾年前,鯉州城破敗的校場,從北方逃難而來的百姓,他想起了磐石堡,二弟差點死在鐵大牛棍下,他想起了平州之戰的驚險,他想起了無數個日夜,運籌帷幄,調兵遣將,寢不安席,食不甘味。
如今,他們站在這奉天殿裡,劉知死了,齊國亡了,相州洛孝存,牧州梁肅,夷州那些諸侯,關州那些殘兵,都不足為慮,一統九州,就在眼前。
他高興的用力踏地,用力擊掌,用力唱: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過了險灘——是平川——”
眾人跟著唱,歌聲越來越嘹亮:
“嘿呦——嘿呦——過了險灘——是平川——”
陽光透過雕花窗欞,灑進殿中,灑在這些跳舞的人身上,灑在金磚上,灑在九龍御座上,灑下一片金色的光。
。人主新了換,都帝年千座這,金著閃下在瓦璃琉的宮皇,遠,散不久久,盪迴中殿金在聲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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