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吳聯軍十五萬,南下征討陸濤英。
聯軍浩浩蕩蕩綿延三十餘里,當先開路的是草原騎兵,所過之處,村鎮盡毀,屍橫遍野。
哈勾袞策馬走在隊伍前列,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長長的隊伍,興奮道:“皇兄,這次南下,能不能讓臣弟先動手?”
哈始極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怎麼,手癢了?”
哈勾袞嘿嘿一笑,眼中閃著嗜血的光:“上次打那五郡,臣弟還沒殺夠,那些中原人,軟得像羊羔,一刀一個,砍起來真痛快,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,養得白白嫩嫩,一刀下去,血噴得老高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還有那些女人,嘖嘖,比草原的女人白多了,嫩多了,臣弟搶了三十個,玩死了十幾個,還剩一半,夜夜換著來。”
哈始極聽聞,沒有責怪,他只是淡淡道:“這次打陸濤英,有的是你殺的機會,不過記住,別殺得太狠,那些百姓,留著還有用。”
哈勾袞一愣,不解道:“有用?什麼用?”
哈始極微微一笑,那笑容裡滿是深意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慶吳聯軍急行軍五日,抵達保賦郡邊境,與此同時,三路偏師分頭撲向定嘉、秀浪、淨河三郡。
定嘉郡守將是陸濤英的妻弟,姓周,三十出頭,聽說草原人打來了,他二話不說,率兵出城迎戰。
他對手下將領說道:“怕什麼?蠻子也是人,一刀下去照樣死!跟我衝!”
五千洪軍出城十里,迎上了格日勒圖率領的一萬灰狼衛。
格日勒圖看著對面衝來的洪軍,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。
“列陣,放箭。”
灰狼衛的弓箭手一字排開,箭如雨下,洪軍還沒衝到跟前,就倒下一大片,周將軍身中五箭,戰馬被射倒,他從馬背上摔下來,格日勒圖策馬向前,一刀揮下。
周將軍的腦袋飛了起來,在空中翻了幾滾,落在地上,滾進血泊裡。
五千洪軍,死傷殆盡,逃回城的不足五百。
格日勒圖策馬來到定嘉郡城門前,看著那扇緊閉的城門,淡淡道:“攻。”
兩個時辰後,城門告破。
格日勒圖率軍入城,下了一道命令:“全城十五歲以上男子,一個不留,十五歲以下,砍掉右手,送回草原放羊,女人,先緊著弟兄們快活,快活完了再殺。”
灰狼衛的騎兵像蝗蟲一樣湧進定嘉郡的大街小巷,他們砸開每一扇門,把男人從屋裡拖出來,按在街當中砍頭,街頭巷尾,慘叫連天,鮮血順著石板路的縫隙流淌,匯聚成一條條血河。
有些男人拼死反抗,被砍成數段,腸子拖了一地,有些跪地求饒,被從背後一刀捅穿,有些抱著孩子想跑,被騎兵追上,連大人帶孩子一起釘在地上。
女人們被拖出來,當街撕去衣裳,草原士兵一個接一個撲上去,一邊獰笑一邊發洩,有女人咬舌自盡,有女人撞牆而死,更多的人生不如死。
哈勾袞親自挑了三十多個年輕女子,關進郡守府的大院裡,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一邊喝酒,一邊讓手下把那些女人一個個按在面前,輪番凌辱,女人們的慘叫聲和求饒聲在院牆內迴盪,哈勾袞聽著,哈哈大笑。
他灌了一口酒,對手下喊道:“中原女人叫起來也好聽!比草原的母羊有味道!用點力!別給老子丟人!”
三天後,那些女人全死了,哈勾袞讓人把屍體拖出城,扔進亂葬崗。
殺完了,搶光了,哈勾袞又下了一道命令,把活著的百姓趕到城外空地上,給新兵練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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