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如影的臉色越來越差,她將手中的珠花推開她們,“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珠花,你們戴著去參加賞花宴吧。”
“四嫂,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啊?”周韻小聲問。
朱如影艱難一笑,“我哪有這個福氣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四少爺跟世子的關係,三嫂怎麼會叫上我呢。”
周儀說,“三嫂是個很好的人,你若是真的想去,去跟她說一說,她不會拒絕的。”
但是強行搶走請帖這種事,就真的只有老夫人才做得出。
說出去都覺得丟人。
朱如影小聲說,“我也想跟三嫂改善關係,要不你們再跟我說一說三嫂的事吧。”
……
……
周老夫人又病倒了,把之前拿走的請帖都讓人送回給沈時好,說她現在身子不舒服,哪裡都去不了,讓沈時好赴宴的時候,把朱如影帶上就是了。
“……”沈時好看著原本就是寫給她的請帖,一時對老夫人更加無語。
“老夫人今天不是還精神矍鑠的嗎?回來就病倒了?”南溪感到不可思議,這是被氣病的吧。
東月說,“還讓人去把翁老姨娘叫回來侍疾,好像翁老姨娘給拒絕了,現在更氣得在屋裡罵人呢。”
沈時好將請帖放在一邊,“莊子那邊有什麼情況?”
“每天都讓二夫人看著楊斌受刑,現在兩個人都吊著一口氣。”東月低聲說,“今天還讓人去請老夫人和二老爺,說想見他們最後一面。”
“她是想去告狀,說我謀害她吧。”沈時好冷聲道。
“二夫人確實每天都嚷嚷著要報官。”
“等真真成親了,再讓她這口氣洩了。”沈時好說,“別讓二叔那麼早回來。”
要是讓二叔去莊子裡看望楊氏,難免會心軟將她帶回去。
“今天霓凰故意接近朱如影,這人肯定沒憋什麼好心思,讓人多盯著。”沈時好說,她對魏王府這對兄妹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但就是沒證據。
在周序川沒回來之前,她一定要穩住周家,不能讓老夫人她們鬧出麻煩。
“其他人呢,這幾天都有什麼動靜?”沈時好又問。
“二老爺和三老爺都在跟以前的同窗友人聯絡,整天不是在酒樓就是在各個宴席上,四少爺跟葉無銘來往幾次,還帶著大少爺跟二少爺同去,不過大少爺和二少爺好像並不怎麼熱衷跟葉無銘來往。”東月回道。
周大郎上次就隱晦地跟沈時好提過了,沈時好相信他不是個蠢的。
“葉無銘想要把手伸進北山侯府的賊心還不死啊。”沈時好嘖了一聲,“無妨,再讓他蹦躂些時日。”
東月說,“葉姨娘又鬧著要吃昇天散,少夫人,那藥再吃下去,她怕是命都要沒了。”
“這藥不是四少爺給她的嗎?”沈時好淡聲說,“一定要讓大家都知道四少爺的孝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