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嶼恆得知訊息時很是震驚,他沒想到拿走那些信的人會是自己的母親。
“為什麼啊?”蘇嶼恆質問著蘇夫人,“您知道要是傳出去,對我和真真會造成多大的麻煩,你為什麼要讓陳氏偷走我的東西。”
“我還不都是為了你,你就守著那些破信,連正經成親都不要了,沈真真已經嫁給顧家了,你還念著她做什麼。”蘇夫人紅著眼睛叫道。
蘇嶼恆閉了閉眼睛,他不是不想成親,只是心裡總有一道坎過不去,見著哪個女子都沒有一點漣漪,何況他如今不知前程,誰願意嫁給他。
“那些信呢?”蘇嶼恆啞聲問。
“燒了。”蘇夫人撇開臉不去看他。
蘇嶼恆面色冷沉,他知道母親不可能只是拿去燒了。
“母親,你是要逼我永遠不回上京嗎?”蘇嶼恆輕聲問。
“我逼你?”蘇夫人氣得眼淚直流,“蘇家為什麼會落得如今的下場,要是你當初能夠早點跟沈時好圓房,她會跟你和離嗎?一切都是因為你,是你毀了寧遠侯府,是你讓定王的大業無法成功……”
蘇嶼恆的肩膀瞬間就垮了,就像本來揹著一座大山努力前行的獨行者,當然失去所有的力量,他眼中的光亮沉寂下去。
原來,母親是這樣想的。
是他害了蘇家和定王……
他不是一顆合格的棋子。
“那您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吧。”蘇嶼恆說,“但我還是要勸您,不要去招惹沈時好。”
“這不是她寫給你的信,再說了,她們姐妹本來就沒什麼感情,那沈真真要是拿她當姐姐,也不會下賤到勾引你這個姐夫。”蘇夫人道。
“沈真真名聲毀了,沈時好還要躲在角落裡偷笑。”
“不是沈真真勾引我……”蘇嶼恆低聲說,是他有眼無珠,明明有那麼好的沈時好在他身邊,他偏沒認出來她是沈小時。
“母親,若是這些信傳出去,真真被毀了名聲不說,沈時好肯定不會放過你,她是跟沈真真沒有多少姐妹情,但她護短,她就算不護著沈真真,還有沈元帥和沈修則,您覺得我們蘇家如今能夠跟他們對抗嗎?”蘇嶼恆說。
何況那些信裡面,沈真真還提到周序川,言語之中說沈時好早就跟周序川有了首尾,所以才無所謂和離,那周序川才會三番四次地幫她……
蘇夫人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母親,我再問你一次,那些信呢?”蘇嶼恆問。
“我……我讓人交給顧行飛了。”蘇夫人白著臉說。
她就是恨啊,憑什麼沈真真在拋棄她兒子之後還能嫁入顧家,憑什麼沈時好還能成為周家世子少夫人,好像所有的報應都只落在蘇嶼恆的身上了。
蘇嶼恆閉上眼睛,緩緩地跌坐在椅子,他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完了!
……
……
顧行飛抱著一匣子的信坐在街頭,這些信是他在馬車看到的,一開始他不知道是什麼,拆開一封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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