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姐夫,在李嶼恆還沒和離的時候,她居然……
顧行飛抹了一把臉,他的眼睛紅得有些可怕,心口像破了個洞,正呼呼吹著冷風。
沈真真是真心要嫁給他嗎?
“行……行飛,你怎麼在這裡,我找了你好久。”沈真真找了半天,終於在大街上找到顧行飛。
夕陽已經落了大半,夜幕悄悄降臨,顧行飛在角落中,身影顯得孤獨單薄。
沈真真第一次感到害怕,她怕這個男人會不要她了。
“我們回家好不好?”沈真真小聲說,伸手想要去拉顧行飛。
顧行飛下意識地避開了,露出懷裡的匣子。
沈真真的臉色一白,沈時好說她的信在蘇夫人手中,而蘇夫人把信都交給顧行飛了。
就是這個匣子!
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,腦海裡全是她曾經寫給蘇嶼恆那些露骨的詞語。
“相公……”沈真真的聲音哽咽,帶著懇求,“我們回家。”
顧行飛抬頭看了她一眼,徑自站起來,“回去吧。”
沈真真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上了馬車。
兩人相對無語,沈真真死死地盯著那個匣子。
“如果顧家當初沒有提親,你是不是會嫁給蘇嶼恆?”顧行飛低聲問。
沈真真搖頭,咬著唇默默落淚。
“朝仁郡主跟他和離,是因為你嗎?”顧行飛又問,不去看她的眼淚。
“不是,真的不是。”沈真真哭了起來,她早就習慣顧行飛對她的溫柔細心,以前她覺得無所謂,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很害怕失去他。
“沈真真,你真是讓我……”顧行飛顫抖著聲音,把那個難聽的詞忍住了。
“你全都看了?”沈真真問。
顧行飛搖了搖頭,“你希望我看嗎?”
沈真真哭著撲在他膝蓋上,“行飛,別看,別看,我求求你……”
“所有的信都在這裡,我不會看。”顧行飛說,“如果你覺得在顧家委屈了你,我可以放你離開。”
“不,不,我不離開。”沈真真哭道,“我早就跟蘇嶼恆斷了,我認識他的時候,根本不知道他是我姐夫,那時候我還在鄉下,他受傷了,他說還沒成親的,後來他才娶了沈時好,是我先遇到他……”
因為害怕,沈真真說得語無倫次。
顧行飛說,“就算如此,你在回來之後怎麼還能跟他寫這些信,你就沒有一點禮義廉恥嗎?”
“你不知道他是你的姐夫,要是朝仁郡主知道你們早就認識,她肯定也不會嫁給他。”顧行飛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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