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素罪無可恕,嬌嬌已經懲罰了她,便讓她……關在蘭苑。”沈雲峰啞聲開口,“文哥兒還是個孩子,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
“父親想如何處置呢?”沈修則低聲反問。
沈雲峰覺得沈時好的做法對文哥兒難免不公,畢竟岑素做壞事的時候,文哥兒甚至還沒存在。
“文哥兒無辜……”沈雲峰剛開口就說不下去。
這件事誰不無辜,難道沈修則就活該被斷了手腳嗎?
沈雲峰有些難堪地看向沈修則,“聽你妹妹的,把文哥兒遷出族譜,從此不再是沈家子弟,我會將他送走,這輩子都不會讓他入仕,就當個……普普通通的尋常百姓吧。”
至少還留著一條命。
“我聽父親的安排。”沈修則含笑點頭。
沈雲峰吐出一口濁氣,“老夫人那邊……我去說吧。”
沈老夫人養了文哥兒一段時間已經養出感情,驟然說要送走,還得好好解釋清楚。
“你不必陪我用膳,回去陪你媳婦吧。”沈雲峰說。
“好。”沈修則沒有勉強,放下火摺子,行了一禮就離開了。
沈雲峰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臉龐,這才動身來到沈老夫人的院子。
剛進門就聽到文哥兒稚嫩歡快的聲音。
“祖母,祖母,我給您捶背,您等下給我一顆松子糖可以嗎?”
沈老夫人笑道,“快到睡覺時間,可不能吃糖。”
“我不吃,我明天再吃。”文哥兒奶聲奶氣地說。
“那好吧。”沈老夫人笑起來,將軟乎乎的文哥兒抱在懷裡,“今天千字文背了多少,過幾天你父親要是考你,你能不能背出來啊?”
“我會揹我會背,可是看著父親,我就背不出來了。”文哥兒撅著小嘴,聲音有一絲絲惶恐。
沈老夫人捏了捏他的臉蛋,“不怕,你父親又不吃人。”
“母親,讓人把文哥兒先帶下去吧。”沈雲峰走了進來,沒跟往常一樣,把文哥兒叫到跟前問幾句學問。
文哥兒心中暗暗竊喜,以為今日父親忘記要讓他背書了。
他恭恭敬敬地行禮,牽著奶孃的手顛顛離開。
“文哥兒他……”
“讓他離開沈家吧。”沈雲峰啞聲說。
沈老夫人心頭一空,“嬌嬌容不下他嗎?”
沈雲峰將岑素所做的事說了出來,“母親,嬌嬌心疼修則,她心中有怨。”
“那……那也怨不到一個孩子的身上。”沈老夫人眼含熱淚,“她連知會你一聲都沒有,在我這兒坐了那麼久也不露半點異常,她是怕我們護著岑素嗎?”
”。了定決經已我“,說峰雲沈”。路退的別有沒,此至已事,究深再必不就因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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