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起眉頭。
“有一家來自德克薩斯州的私募基金要撤資。他們投資的那部電影己經拍了三分之二，如果資金斷鏈，後續工作就沒法繼續。我的選擇不多，而你是唯一一個既能拿出這筆錢，又不會在片尾署名的人。”
“你想讓我接手那筆投資？”
“你完全可以換成另一部電影，重新籤一份協議。那部片子己經接近殺青，預計會在年底前完成剪輯。”
“我不看劇本，也不參與任何製片決策。如果我投了錢，利潤怎麼分？”
“三七分。按扣除製作成本後計算。”
“可以籤個意向。細節等黛安看過條款之後再定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己經提前預判到了這個結果，只是走完一道必要的流程。
陸維森看著她重新戴上墨鏡，站起身來，走到院門口時沒有回頭。
他笑了笑，心想這個女人真是的，來也匆匆，去也匆匆。
就像一封己確認送達的信件，不需要再確認收件人的狀態。
傍晚，陸維森在書房裡翻看娜塔莎留下的檔案。
凱瑟琳從走廊裡走進來。
她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沒有碰桌上的檔案，只是安靜坐在那裡，等他自己開口。
過了片刻，她側過頭來，確認了一下，然後把手腕搭在椅背上。
“她這次來，和上次不一樣了。”
陸維森看著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她可能在洛杉磯待久了，適應了那邊的節奏。”
“不只是節奏。她身上多了一種氣味，像是事情沒做完之前就急著要去下一個地方。”
凱瑟琳說完後沒有繼續評價，只是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。
陸維森合上檔案，沒有把它收進抽屜裡。
他轉過來，伸手碰了碰她搭在椅背上的手。
凱瑟琳順著接觸放平了手掌，讓他握住她的掌心。
陸維森沒有急著拉近她。
凱瑟琳也沒有急著縮短距離，只是讓接觸維持著當前的長度。
夜風從敞開的視窗滲進來，吹動她襯衫的下襬。
凱瑟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襯衫。
上面的褶皺在光線下呈現出細碎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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