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著陸維森的目光看了一會兒平靜的海面。
“己經聯絡上了幾個主要的運輸夥伴，他們都說目前的貨運通道應該能維持運轉，只是通關速度可能會慢一些，但不會中斷。”
陸維森看著他，抽了根菸。
“紐約的航線呢？”
“目前還在評估。有幾家船運公司通知說可能會臨時調整航線，但不會完全停運。”
陸維森沒有說話，繼續看著航道方向。
海上的船沿著航線移動，沒有加速，也沒有轉向。
傍晚，陸維森站在院牆邊，看著晚霞蹲在沙坑邊沿，用樹枝在沙面上畫了一條很短的新線，大約只有二十釐米。
她沒有把它延伸到任何方向，只是畫了一段，然後停住了。
陸維森看她沒有再繼續畫下去，只是安靜看著線，在等它自己決定該往哪裡延伸。
晚霞看了一會兒。
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粒，轉身走回屋裡。
入夜後，陸維森坐在書房裡。
海風從視窗滲入。
凱瑟琳從走廊走過來。
她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桌角，然後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碼頭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“貨輪還在正常運轉。有幾條航線可能需要調整，但是不會完全中斷。”
她聽他說完後，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窗外的月光從雲層裡滲出。
她伸手碰了碰他放在桌面的手。
陸維森沒有搭理她。
凱瑟琳嘟著嘴巴，站起來。
陸維森想了想，沒有鬆手。
凱瑟琳低頭看了他一眼，要確認兩人的接觸是從她這邊中斷還是由他來延續。
陸維森沒有鬆開手。
凱瑟琳也沒有抽回。
他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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