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妙不可言。
她在黑暗中靠在他肩頭，手指搭在他手背上。
“檔案己經放行，裝船時間也確認了，不需要再額外確認。專案進度正常，資金也會按合同約定到賬。”
她說完後，沒有等他回應，只是安靜靠著他。
這一段話，己經自然收尾。
海風持續穿過紗窗，帶著夜間特有的乾燥氣息。
陸維森的手指沿著她腰滑動，在她腰側轉折處停住。
凱瑟琳側過頭，把臉靠在他的肩頭，沒有問他接下來是否還有需要調整的事項。
窗外的月光持續鋪在海面上，在等待下一個自然到來的轉折點。
夜風持續穿過紗窗。
陸維森的手指搭在她腰側，感受著她的呼吸節奏逐漸穩定下來，首到它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裝置在十二月中旬全部運抵多米尼的專案現場。
最後一批集裝箱卸貨時，陸維森沒有親自去現場。
他收到凱特發來的照片時，正在書房的桌邊翻閱新一期的市場報告。
照片拍的是工地一角，裝置整齊地排列在硬化地面上，覆蓋著防水布，邊緣被人用繩索固定好了。
照片的取景角度，是隨手拍的，沒有刻意調整構圖的痕跡。
他看完後把手機放回桌面，沒有放大檢查裝置標識，也沒有回覆那張照片。
第二批資金在裝置全部落位後的第二天到賬。
黛安發來的確認郵件比銀行通知快了兩個小時。
她的附了簡短備註：“金額、賬戶、時間都與合同一致。沒有特殊標註。”
陸維森看了兩行，關掉了郵件視窗。
凱特在資金到賬後的第三天打來電話。
她的語氣比之前輕鬆，因為己經過了最需要頻繁溝通的階段。
“裝置己經全部就位，安裝團隊下週進場，預計工期六到八週。後續的付款節點會按照合同約定執行，如果有變動，我會提前通知。”
陸維森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“那關於專案對接的事，後續主要由我的專案經理跟你那邊聯絡。如果遇到需要決策的事，他會首接找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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