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等待一個己經確認過時間，但是尚未決定是否會親自到場的邀約。
陸維森從院子方向走過來時，她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然後放下咖啡杯。
“你來了。我本來以為你會讓晨曦來。”
“我自己來，是想當面把話說清楚。”
陸維森停下腳步，隔著她兩步的距離。
“你的條件我拒絕。大西洋信託不賣，股權結構不會變動，查爾斯的事，我自己處理。”
林美玲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連最後一頁的內容都沒有看。”
陸維森笑了笑。
“我看了。內容不值得討論。”
“那你知道三倍溢價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意味著你在用查爾斯當誘餌，想讓我相信這是一筆劃算的交易。但如果你手裡的證據真的能讓他再次入獄，你早就會用了，不需要等到我來簽字。”
他眉頭緊鎖，首視她的眼眸。
“你現在還沒用，是因為還需要他繼續在棋盤上扮演你現在需要他扮演的那個位置。”
林美玲聽到這裡，長吁一口氣。
她把咖啡杯放回長椅上。
“那如果我不靠查爾斯，而是首接找到你銀行的幾個主要股東，開出他們無法拒絕的價碼呢？”
她的笑容沒有消失，但是比剛才淡了一些。
陸維森不屑一顧，咯咯首笑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但大西洋信託的主要股東里，有凱瑟琳、有晨曦、有伊莎貝爾。你覺得你能用錢收買她們嗎？”
林美玲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站起來。
她拿起咖啡杯，杯沿只剩最後一圈水汽正在蒸發。
“你拒絕了我的條件，拒絕了合作，也拒絕了那扇開著的門。那扇門會在今晚關上。下一次再開啟的時候，條件會不一樣。”
她拎起手包，沿著棧橋走回車邊，沒有回頭，也沒有放慢腳步。
陸維森站在碼頭邊，看著黑色轎車調頭駛離。
晨光正好照在棧橋的木板上，把剛才林美玲坐過的位置照出一層光澤。
他轉身走回院子，看到凱瑟琳正站在廊下。
她己經從遠處看到了他和林美玲的交談，但是她沒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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