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臺階被重新擦洗過。
艾莉西亞站在門內,正在把一疊檔案按字母順序放進新的檔案櫃。
事務所的空間不大,一張辦公桌、一把客戶用的椅子、一個檔案櫃和一個書架。
她關好檔案櫃的抽屜,在辦公桌前坐下,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:行人不多,鋪面的門還開著半扇。
賽琳娜走進來。
她手裡拿著一束花,在門邊站住,打量了一番事務所內部的空間佈局,目光在檔案櫃和辦公桌之間掃了一遍。
“新檔案櫃好使嗎?”
艾莉西亞微微一笑。
“好使。抽屜滑動很順,沒有卡住的現象。”
賽琳娜把花束放在辦公桌的一角。
“鎮上兩家旅館的老闆託我給你帶句話,說他們的賬目需要有人核對,問你能不能接。電話和郵箱地址在我這裡,你需要的話,可以今天聯絡他們。”
“我可以接。他們的賬目複雜嗎?”
“有一家的業務比較簡單,另一家涉及一些跨境結算。他們願意配合提供完整的賬單和合同,不會隱瞞任何細節。你可以先看那家簡單的,如果有需要再談後續的合作。”
艾莉西亞點了點頭,在便籤上記下兩家旅館的名字,沒有追問細節。
她把便籤夾進桌面上的資料夾裡,合上資料夾,然後抬眼看向賽琳娜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嗎?”
“我確實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。關於我自己的,新的方向。等時機成熟了,我會告訴你更多細節。”
“那等你準備好了再說。”
賽琳娜沒有回答,站在門邊,正在等一句話落定,然後轉身走出了門。
她的腳步聲在門外短暫地停留了一下,在確認一個她己經不需要再確認的狀態,然後沿著街道的方向漸漸遠去。
艾莉西亞坐在桌後,把那束花的位置調整了一下,讓它更靠近窗臺的方向,然後拿起電話,撥通了第一家旅館的聯絡號碼。
下午,格蕾絲從洛杉磯打來電話。
艾莉西亞在核對一份租賃合同的條款。
格蕾絲在電話裡的聲音比平時稍快。
她剛結束一段需要集中精力的工作,還沒有完全從那種節奏中退出來。
“我剛收到通知,我的那部紀錄片入圍了獨立電影節的最佳紀錄片單元。最終結果要在下週才公佈。”
艾莉西亞瞪大了眼睛。
“在電影裡,你提到過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朋友。如果你在領獎的時候提到她,她會很開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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