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德山走回藤椅邊坐下,盯著頭頂藤架上的葡萄看了半晌,聲音陰冷:
“這事兒拖不得。雲境莊園是咱們集團今年的一線專案,耽誤一天就是幾十萬的損失。姓方的小雜種想當釘子戶那就讓他當。我倒是要看看,是他的骨頭硬,還是棍子硬!”
“至於你,”吳德山盯著吳建城,“準備今晚去和佐藤黑雄談判,務必從他手裡拿到第二代藥品提純工藝。”
“如果拿到這項技術,咱們的藥物公司將會一躍成為國內藥物一線企業,到那時公司股票絕對會暴漲!”
“爸,萬一佐藤黑雄不答應轉交這項技術怎麼辦?”
“呵呵,”吳德山手裡攥著念珠冷笑道:“那他以後休想從咱們手裡再拿到一份漢國的情報,看看到底是誰的損失更大!”
“我們可以當漢奸,但前提是他們也要拿出誠意才行!”
說完,吳德山看到吳建城欲言又止,皺眉道:“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“爸,我聽實驗室武主任說,咱們新研發的這批藥品有一個嚴重副作用,女童服用後會影響到卵巢的發育功能,成年後造成不孕症的機率最高可達到20%,患卵巢癌的風險高達7%!”
“我擔心一旦被查出會對咱們集團造成毀滅性打擊!”
聽吳建成說完,吳德山一臉不在乎,
“那又怎麼樣?咱們的孩子又不吃這種藥!”
“再說了,即便會造成不孕,那也是十幾年二十年後的事了,先把錢賺了再說!”
“至於你說的威脅,放心吧沒人會查的,只要錢給到位,”吳德山揚了揚手中的佛珠,“菩薩都會為你舉起屠刀!”
周牧民果然守信,就在當天晚上八點鐘,方澤收到了一筆鉅額轉賬。
不是方澤所說的一千萬,而是五千萬。
“國家對特殊人才的待遇果然夠優厚!”盯著轉賬資訊上那一長串數字,方澤喃喃道。
既然要狠狠薅一把金盛集團的羊毛,方澤自然不會把這筆錢放在賬戶上睡覺。
他拿起手機翻出為自己開戶的證券部經理柳韻的電話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,
當方澤說明自己打電話的用意後,聽筒裡傳來柳韻驚駭的聲音,
“什麼?方先生,您還要追加買空本金?而且要追加5000萬?我沒聽錯吧?”
“柳經理,的確是這樣,你沒聽錯。”方澤笑著說道。
在確定方澤沒有開玩笑後,柳韻語氣明顯有些慌張,聲音壓低,“方先生,我現在不方便跟您聊這事,如果可以,明天上午咱們見面聊,但是不要去公司。”
雖然不明白柳韻為什麼不能在公司說,但方澤仍上痛快答應:“行,地方你定。”
“就在交通路和文化路交叉口的瑞幸咖啡吧,明天上午九點鐘咱們在那見!”
“好,柳經理,明天見。”
掛完電話,方澤眉頭微皺,他在琢磨一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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