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好！這個律師真厲害，沒有廢話，句句要害！”
“那當然，你以為中海十大精英律師的名頭是花錢買的嗎？”
“如果姓方的不被判重刑，老天沒眼！”
“判他十五年！不，二十年！”
首播間裡的彈幕己經瘋了。
“賈斌律師yyds！這才是真正的精英律師！”
“聽得我熱血沸騰，正義必勝！”
“方澤你倒是說話啊，啞巴了？”
“他能說什麼？證據確鑿，他拿什麼反駁？”
“十五年跑不了了，我賭一頓火鍋！”
“樓上加我一個，我賭判他二十年！”
彈幕密得如同雪花，幾乎遮住了整個螢幕。
此時首播間線上人數己經突破了兩百萬，而且還在瘋狂上漲。
鬥音後臺的工作人員盯著螢幕上的數字樂得合不攏嘴。
這種瘋狂資料，己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。
法庭裡，審判長鬍玉海法官目光冰冷的望向被告席上的方澤。
“被告方澤，對於原告的訴訟請求和事實理由，你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方澤沒急著說話。
他拿起旁邊的牛皮紙袋，開啟封口，從裡面掏出幾個隨身碟擺放在桌上。
賈斌看著那幾個隨身碟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鬆開了。怕什麼？他能有什麼證據？
方澤把隨身碟擺好，抬起頭，看著審判席。
“審判長，我有證據要提交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胡玉海點了點頭：“請提交。”
方澤拿起第一個隨身碟，遞給旁邊的法警。
“這是我和夏虹籤合同時的完整錄音。從我們討論租金，到她主動提出加十倍違約金條款，再到簽字的全過程，都在裡面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法庭裡安靜了零點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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