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明顯是三甲醫院的病房，怎麼可能隨便讓外人進去拍？”
“等等，方澤說他是冒充醫生進去的，這本身也不對啊……”
“現在是追究方澤冒充醫生的時候嗎？重點是這個媽根本就沒病！”
彈幕吵成一片，線上人數己經突破了三百萬。
法庭裡，胡玉海法官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他翻了翻手裡的材料，又看了一眼夏虹。
夏虹低著頭，身子抖得厲害，不敢抬頭看任何人。
這時方澤拿起了第三個隨身碟。
“這是賈斌律師和夏虹在咖啡廳商量怎麼陷害我的完整影片。時長三十二分鐘，內容包括他們計劃搶我的合同、找人綁架我、逼我簽字，還有夏虹提出用迷魂藥誣陷我強姦的全過程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，扔進了法庭。
賈斌“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胡說八道！這是偽造的！是合成的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一絲不對勁。
那種慌張，那種色厲內荏，藏都藏不住。
胡玉海敲了一下法槌：“原告代理人，請坐下。證據的真偽本庭會依法認定。”
賈斌咬著牙坐下了，但他的腿在桌子底下抖得厲害。
法警把隨身碟送上去。
大螢幕亮了。
畫面是一間咖啡廳，賈斌和夏虹面對面坐著。
夏虹手裡捏著一份合同，正跟賈斌說話。
“老公，我倒是有個收拾他的好辦法。我一會兒打電話給這小子，說答應他的要求，讓他晚上帶著合同到古楓茶樓。然後我給他下藥......”
賈斌的聲音也很清楚：“他要是不喝呢？”
夏虹笑了：“他不喝我就喝。我就抿一下，感覺渾身發熱就喊救命，然後你衝進來，我就告他下藥迷姦我。茶室裡又沒有監控，到時候他黃泥掉進褲襠裡，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影片還在繼續放。
夏虹和賈斌商量怎麼在網上抹黑方澤，怎麼請水軍，怎麼讓記者來採訪，怎麼讓夏虹的母親裝病，怎麼叫救護車，怎麼拍照片發到網上博同情。
每一個細節，每一句話，都清清楚楚。
法官的臉此時黑的如同木炭！
旁聽席上，空氣像是凝固了。
那個先前站起來指著方澤大罵的中年婦女，現在嘴巴張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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