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民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，目光犀利，“但是各位，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。你們說的這些，都是建立在同一個前提上，那就是八月十五號倭國沒有海嘯發生。”
說到這，他轉頭看向錢德茂，“老錢，你是不是也這麼想的？”
錢德茂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是又把嘴閉上了。
“鄭主任你呢？”
鄭海生點點頭，沒有說話，表示認同周牧民的說法。
周牧民接著說：“那我告訴你們，我的判斷正好相反。八月十五號，倭國一定有大事發生。”
“周局，”鄭海生臉上堆笑：“首先，我沒有反駁您的意思，我就是很好奇，您這麼肯定倭國會發生大海嘯，有什麼科學依據嗎？方澤這個人的話，能當依據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周牧民轉過身看著鄭海生，語氣不急不慢，“鄭主任，我問你，方澤之前那些預言，哪一條沒應驗？”
“從彗星凌空到中海大暴雨又到金盛股票大跌，最後到中海玉康陵園古墓事件，錯了哪一件？”
“我再告訴你一件事，在方澤的幫助下，我們成功剷掉了倭國和鷹醬的兩條間諜線。這樣的人，你告訴我，憑什麼不能信他？”
鄭海生的臉一下子漲紅了，“那、那也可能是巧合。”
“周局，您是搞安全的您應該清楚，科學才是最可靠的依據。”
“倭國人的各種地質檢測資料擺在那，新藥上市日期都公佈了，股價噌噌往上竄也是事實，咱們就靠這個方澤一句預言去跟人家拼？這不科學啊！”
周牧民沒生氣，反而笑了。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。
“科學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“鄭主任，你在商務系統待了這麼多年，你總應該知道倭國人的資料可不可靠吧？”
“富士藥業的新藥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麼神奇先不說，當年他們的神戶制鋼，資料摻水摻了多少年？他們的高田氣囊，資料造假造的舉世皆知，你現在告訴我，倭國人的資料就是科學？”
這幾句話像一把刀，首接把鄭海生的話頭給截斷了。
鄭海生的嘴唇動了動，卻沒再出聲。
見鄭海生低頭不再吱聲，周牧民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，繼續說道：
“各位，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就不代表它不科學，只能說明現在的科學水平發展有限。”
“就像古代人不明白為什麼會打雷閃電，難道打雷閃電就不是科學了嗎？現在的科學不就能解釋得清清楚楚了嗎？”
“方澤把七個億加槓桿全都投進倭國股市，你們想想，一個正常人，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，會幹這種事嗎？”
屋子裡的氣氛開始微妙地變化。有些人開始交頭接耳。
“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。”周牧民的更加低沉，“方澤這個人，從來沒有向國家要過一分錢，沒有要過任何政策支援。”
“他主動找上門來，把這個預言告訴咱們，讓咱們趁機做空倭國股市，我敢保證他沒有任何私心。”
“如果他為了騙國家而編造這個預言，他圖什麼？圖坐牢還是圖槍斃？”
最後一句話說得有點重，但在座的沒人反駁。
“我周牧民在國安幹了三十多年，不敢說火眼金睛，但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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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待以目拭以可家大，喜驚的大巨場一來帶們咱給能定一澤方，號五十月八，證保脯拍位各跟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