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李倩果然上當,
她臉漲得通紅,手指著方澤的鼻子吼道:“你胡說八道!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!”
“我們鴻銘律師事務所成立了二十年,什麼案子沒接過,什麼風浪沒見過?你一個精神病院的院長跑到這兒來撒野,信不信我告你誹謗?”
李倩嘴上硬氣,但眼神有點飄。
對於魏曉傑這個案子,她和她師父吳青松在中間扮演了什麼不光彩角色,她心裡最清楚。
見李倩被自己激得慌了神,方澤趁熱打鐵:“李律師,你急什麼?你這麼激動,難道這新證據真跟你有關?”
“你放狗屁!”李倩被方澤氣得滿臉漲紅,她心裡也很忐忑,魏曉傑親屬到底掌握了什麼新證據。
就在這時,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。
她掏出來一看,是師父吳青松打來的。
狠狠瞪了方澤一眼,李倩接聽,吳青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,“小倩,帶他上來吧。”
“師父,他......”
“聽我的,馬上帶他上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掉電話,李倩聲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你跟我來,不過我警告你,見了我師父,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。”
方澤笑了一下,沒說話。
李倩轉身往樓梯口走,高跟鞋踩得特別響,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踏穿。
方澤跟著李倩離開,身後那幾名律師的議論聲傳進他的耳朵,
“我認出來了,他不是玉山精神病院的方院長嗎?”
“對對,就是他,他來幹什麼?好像是幫誰找病因?”
“是魏曉傑, 魏曉傑後來不是瘋了嗎?先是在市精神病院治療,後來聽說轉去了玉山精神病院。”
“有一說一,方院長絕對是一個大寫的人字!”
“噓,小聲點,不知道李倩和方院長有仇嗎?讓她聽到小心在吳律師面前給你穿小鞋。”
......
二樓是一條走廊,鋪著深灰色的地毯,牆上掛著幾幅油畫。
走廊盡頭是一扇深棕色的實木門,門上的銅牌刻著“吳青松律師”幾個字。
李倩敲了兩下門,裡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推開門,方澤第一眼就看到了掛在正對面牆上的一幅字:“法者,天下之程式也。”
落款是某個書法家協會的會長,裝裱得很考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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