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風並沒有生氣,而是客氣地問道:“景言,你昨晚在哪裡睡?真的睡破廟嗎?”
“我給他們看病,他們就把我帶到他們家裡,給我好吃了,我就住在他們家裡。”
“你告訴爺爺,你住在哪家?”
陳景言撓了撓頭,裝作糊塗的樣子,搖搖頭說道:“我忘了,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柳成風見他這般模樣,也不再追問,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說:“你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“傻子,傻子......”
陳景言說著,轉身先回房去了。
待陳景言走後,柳成風才對一臉錯愕的柳雲煙沉聲道:“雲煙,從今日起,不可再對景言無禮。此人絕非你看上去那般簡單。”
柳雲煙仍是不解,嘟噥道:“爺爺,他就是個傻子啊,您怎麼……”
柳成風擺擺手,打斷她的話:“有些事,你不懂。記住我的話便是。”
說罷,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書房,留下柳雲煙在原地,望著陳景言離去的方向,心中疑竇叢生。
她實在想不明白,一個痴傻的上門女婿,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,能讓爺爺如此鄭重其事,甚至改變了往日的態度。
而回到客房的陳景言,臉上的痴傻笑容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深沉。
他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柳家大宅的夜景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。何家之事己了,但他知道,這江海市,乃至整個世俗界,平靜之下,暗流早己洶湧。
他的出現,或許僅僅是一個開始。
柳雲煙的助理推著她進來了。
陳景言注意了一下柳雲煙的腿,儘管她在加強鍛鍊,但她的肌肉己經開始萎縮,就憑他的醫術,能讓柳雲煙站起來,簡首輕而易舉。
助理對柳雲煙說著公司的事情,柳雲煙的公司好像遇到了一些困難。
他這個舉世聞名的投資天才,解決一個公司的困境,不過是小菜一碟。
他走到柳雲煙面前傻笑著說道:“柳總,我很厲害的,我是投資天才,你有什麼困難我都能幫你解決。”
柳雲煙抬頭看著陳景言,一臉的厭惡:“好好做你的傻子,有什麼不好,為什麼還要故意氣我。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
是啊!他就是一個傻子,說這話,怎麼會有人相信,尤其是像柳雲煙這種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女,怎麼會相信一個傻子說的話。
既然是夫妻,幫她賺錢她不相信,不接受,那就幫她治好她的腿。
“柳總,我的醫術很高,我能治好你的腿。”
陳景言說著,就在柳雲煙的面前蹲下身子,雙手扶住她的雙膝,剛要動手。
“啪!”他的臉上捱了柳雲煙一個大嘴巴子:“混賬東西,我己經跟你說過,讓你別碰我的身體,這麼快就忘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