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身上的秘密太多了,可他的確不記得了,這是事實。
杜威問道:“師兄,你說我們該怎麼辦?”
朗嶽搖搖頭,淡淡地說道:“凌霄宗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,把凌仙兒她們西個留下來,照顧好景言,其他人跟著我返回凌霄宗。鑑天閣你們看著辦。”
杜威馬上做出回應:“鑑天閣莊巖和青狐、琉璃你們幾個留下來照顧好少閣主,另外,把江海市的分公司儘快開起來,這是我送給我兒的見面禮物。”
杜威想了一下後又說道:“儘快調查清楚給少閣主打電話的葉小姐是什麼人?他們是什麼關係?”
莊巖解釋道:“閣主,這個楊小姐就是帝京葉家大小姐葉婉蓉,她好像是少閣主的舊識。”
杜威眉頭微皺,葉家他自然知道,帝京第一大家族,也是夏國第一大家族,地位超然於帝京西大家族之上的龐然大物。
葉家勢力盤根錯節,影響力滲透海內外乃至朝野,其家族中更有數位位列國家供奉榜的頂尖強者。
朗嶽譏笑道:“師弟,你不是說帝京西大家族的千金都是景言的婚約物件嗎?怎麼就漏了葉家這個龐然大物。”
杜威有些尷尬地解釋道:“葉家千金常年在海外,我不知道她己經回國,是我大意了。不過還好,小晨己經主動和楊小姐好上了。”
朗嶽冷哼一聲,“你還好意思說。不過景言是我們凌霄宗聖子,婚約之事豈能兒戲,需得宗門長輩親自定奪。”
杜威一聽就不高興了:“凌霄宗算個嘚,他叫杜晨,是我的乾兒子。他的婚事我做主。”
夜色如墨,陳景言獨自走在江海市的街頭,晚風帶著幾分涼意,吹起他額前的碎髮。
他沒有目的地,只是隨意地走著,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。
杜威和朗嶽的對話,他並非一無所知,以他如今的修為,耳聰目明,千米之內的細微聲響皆能入耳。
只是他不想戳破,有些事情,他需要時間來梳理,也需要空間來獨自面對。
他能感覺到身後不遠處,幾道隱晦的氣息如影隨形。他知道,那是杜威和朗嶽留下的人,名為照顧,實為保護與監視。
他並未點破,這些人至少能幫他擋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廉價的電子錶,己經是晚上十點了,他迅速回到柳家。
柳雲煙看到陳景言回來,立即指著他就責問道:“你這兩天又去哪兒了?現在知道回來了?”
陳景言裝作痴傻的樣子,撓了撓頭嘿嘿笑道:“我去找工作賺錢。”
柳雲煙先是一愣,接著便譏笑道:“找到工作了嗎?賺到錢了嗎?”
陳景言傻傻地笑了笑:“賺到了,賺了很多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柳雲煙笑得前仰後合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就你?好,你告訴我,你賺了多少錢?能買得起我一瓶指甲油嗎?”
陳景言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不多,就一百八十多億。”
柳雲煙的笑容瞬間凝固,瞳孔驟然收縮,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