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笑了,這或許是他們聽過最荒謬的笑話,一個傻子出去兩天就賺了一百八十多億,簡首是天方夜譚。
他們笑得更厲害了,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。
柳成風一聲吼了起來:“閉嘴,有這麼好笑嗎?”
柳家人瞬間安靜下來,目光齊刷刷望向柳成風。
倒是柳新月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爺爺,這麼好笑的笑話,你笑不出來嗎?”
柳成風冷眼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柳新月身上,聲音低沉而嚴厲:“你懂什麼?陳景言只是說傻,但不是廢物,你看看你,自以為是,你連他一半的沉穩都比不上。”
柳新月臉色一白,咬唇低頭不再言語。
陳景言傻傻地笑了笑說道:“我要睡覺了,明天還要去上班。”
他轉身朝後院走去。
柳家人頓時都安靜下來了。
柳成風看到剛才還在嘲笑陳景言的家人,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與慍怒,沉聲道:“你們就這麼看不起他?可曾想過,一個傻子能活著站在這裡,本身就是個奇蹟。”
眾人默然低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柳雲煙回到臥室,看到陳景言坐在他的地鋪上玩電腦。
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,那俊朗的而專注的面容在幽光中顯得格外深邃,全然不似平日痴傻模樣。
她讓許靖韻把她推到陳景言面前。
陳景言抬頭看了一眼柳雲煙,目光平靜如水。很快他就收回目光,繼續專注地敲擊鍵盤,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移動,螢幕上是一串串複雜的程式碼與資料流。
房間內只剩下機械鍵盤的清脆聲響,彷彿與外界徹底隔絕。
柳雲煙想發火,她可是江海市的天之驕女,第一美女總裁,一個傻子都敢這麼對她無視,簡首是倒反天罡。
“陳景言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柳雲煙的臉色冷若冰霜,她的聲音就像從寒潭裡湧出的寒氣,帶著刺骨的壓迫感。
陳景言嘿嘿一笑:“傻子,你想說什麼就說吧,沒人堵你的嘴。”
柳雲煙氣得指著陳景言罵道:“死傻子,還沒有人敢跟我這樣說話,看在你是一個傻子的份上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柳雲煙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:“記住了,我和你只是協議結婚,陳家和吳家己經得到柳家十個億的訂單,這筆交易就是換取你跟我結婚的條件,你最好安分守己,別妄想越界。記住你的身份。滿一年以後,你就滾出我的世界,永遠別妄想染指我的人和我的一切。到時柳家會給你一筆錢,足夠你安穩生活。”
陳景言停下敲擊鍵盤的手,緩緩轉過身來,目光如深潭般幽邃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協議?十個億?你說的這些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平靜卻不容忽視,“我們要不要簽訂一個協議,滿一年,我們就離婚,至於柳家的錢,我一分都不會要的。”
柳雲煙一愣,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冷笑道:“你不要錢?你以為你是誰?別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,就一個傻子,陳家的棄子,吳家不認你,離開柳家你什麼都不是。你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,還大言不慚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