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薇死死盯著陳景言的眼睛,彷彿要從中看出些什麼。
片刻後,她聲音微顫地說道:“天闕軍是一支十分神秘的軍隊,有人稱之為天軍,據說由一位通天徹地的強者所創,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,他們對付的不是普通人,而是那些潛藏於暗處、禍亂人間的妖魔與邪祟。正因如此,天闕軍從未現世於凡人眼中,只在危機降臨之際悄然出手。”
看來陶薇也只是道聽途說,真正的天闕軍內幕她並不知曉。
“你見過天闕軍的首領?”
陶薇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:“那樣的天神我這種小人物哪有這樣的福分。傳聞天闕軍的首領外出都戴著面具,除了天闕軍總護法和西大統領,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。有人說天闕軍的首領己經百歲高齡,也有人說天闕軍的首領是個翩翩美少年。這些都是傳說,真實情況,恐怕很少有人知曉。”
果然,這些都是傳說,傳說當然有真有假。不能完全相信。
陶薇接著說道:“我在戰場上受困的時候,天闕軍的統領玉面狐救過我,她是我見過的女人中,最漂亮的,她的修為太逆天了。傳聞,玉面狐是天闕軍首領的紅顏知己。”
陶薇接著說:“玉面狐告訴過我,天闕軍的人右胸前都有一個明顯的標誌,金線繡成的半月紋。”
“喔!我走了。”
說完,陳景言瞬間消失在陶薇的視線之中。
陶薇怔立原地,微風捲起她鬢角的碎髮,手中玉瓶餘溫未散。
她喃喃自語:“這還是人嗎?他到底是誰?我的話還沒有說完,你怎麼就走了?”
三日後,葉凌川依約再次登門何家。
何羽生似乎早己等候多時,見到葉凌川,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“葉公子,請。”
何羽生引著葉凌川來到會客廳,屏退左右後,才低聲道:“葉公子,事情……有些眉目了。”
葉凌川眸光微動:“哦?何家主辛苦了。不知是哪位高人?”
何羽生嘆了口氣:“談不上高人,只是鑑天閣外門一位負責雜務的執事,但這位執事己經明確告訴我,鑑天閣從不會接見外人,就是皇族都不行。”
葉凌川聽出來了,何羽生己經拒絕向鑑天閣引薦葉家,這件事應該沒有商量的餘地了。
葉凌川神色未變,指尖輕叩桌面,忽而一笑:“何家主費心了。”
何羽生接續說道:“葉公子,鑑天閣做事很講究緣分,鑑天閣拒絕葉公子,應該是葉公子與鑑天閣無緣。葉家其他人或許與鑑天閣有緣,葉家或許可以另闢蹊徑。葉公子不必失望,世間機緣,往往在轉身之際悄然降臨。”
葉凌川只當是何羽生在安慰他,他微微頷首,眸光卻愈發幽深。“何家主有心了。”
緣分?他向來不信虛無縹緲之說。鑑天閣將葉家拒之門外,反倒激起他心中銳意。
與此同時,陶薇在靜室中服下第三枚丹藥,體內真氣如江河奔湧,不斷衝擊著天境的壁障。
她按照陳景言的囑咐,引丹氣遊走經脈,小心翼翼地鞏固著剛剛突破的境界。
窗外月上中天,子時己至,天地間的靈氣果然比往日濃郁了數倍。
陶薇心神合一,全力煉化丹藥的藥力,周身漸漸散發出淡淡的光暈。
突然,她眉頭一蹙,體內真氣猛地一陣躁動,似乎有失控的跡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