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縈繞起熟悉的馨香,帶著晨露般的清新。
那雙手小心翼翼地環住他的腰,像是怕驚醒一場易碎的夢。
“弟弟,你醒了?”
我去,這不是陳薇薇,而是二姐陳楚月。陳景言猛地睜開眼,心跳驟然失序。
陳楚月的面容近在咫尺,眉眼溫柔似水,與昨夜的陳薇薇如出一轍,卻又截然不同。
她不該在這裡,更不會做出這般逾矩之舉。
“二姐,你......”
“噓!,別說話。”陳楚月說著,用食指按住陳景言的嘴唇,指尖微涼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接著,陳楚月就吻上陳景言的雙唇。
唇齒間瀰漫著淡淡的薄荷香,陳楚月的吻卻熾熱得不像幻覺。
時間在這一刻凝滯。
陳景言渾身僵硬,大腦一片空白,身體無法動彈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源於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悸動被驟然喚醒。她的氣息如潮水般將他淹沒,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決絕。
隨著她的香舌輕巧地撬開他的防線,陳景言的呼吸驟然一滯。那股熟悉的薄荷清香與溫熱交織,在唇齒間蔓延成一片灼燒的荒原。
他突然推開陳楚月:“二姐,別這樣。”
陳楚月卻順勢將他按回枕上,眸光如霧,嗓音輕得像是嘆息:“這些年……你真的一點都沒發現嗎?大姐和我都很喜歡你。”
看到陳景言一臉的驚愕,陳楚月繼續說道:“你雖然是我們的弟弟,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你只是我們名譽上的弟弟。你怕什麼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昨晚大姐把你榨乾了,你不行了?”
陳楚月說著,那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笑意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與憐惜。
陳景言臉龐滾燙,腦海中一片混亂。“沒有,我和大姐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
“真的什麼都沒發生?難道弟弟真的不行?”陳楚月輕笑,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下,帶著試探與挑逗,隨著她的動作一步步深入:“我去,不對啊!你這麼威猛,怎麼可能不行?”
陳景言把陳楚月推開後說道:“二姐,我只是把你們當成我的姐姐。”
“我的傻弟弟,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,你每次回來都喜歡和我們親熱。”
陳楚月頓了一下後,接著說道:“我們打聽到你在柳家過得並不好,尤其是柳雲煙,聽說她對男人過敏,從不讓男人碰她,你一定很寂寞,所以才想著疼你。”
“你喜歡大姐就讓大姐陪你,你要是喜歡二姐,二姐陪你。”陳楚月笑了一下後繼續說:“如果你兩個都喜歡,那大姐和我就輪流陪你。這是正常男人都有的慾望,沒什麼好羞恥的。”
她的聲音低柔,帶著蠱惑的氣息,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,“你不需要壓抑自己,也不需要裝作什麼都不懂。我們都知道你要什麼,而你——早就屬於我們了。”
“今後,明裡你是柳雲煙的老公,暗裡大姐和我是你最親密的人。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,也不會讓你再感到孤獨。你的一切,包括心跳、體溫、慾望與秘密,早該由我們來守護。從今往後,無論是夜裡的低語,還是晨間的觸碰,都無需逃避。你能給我們的,能接受我們的,才是完整的歸屬。”
陳景言笑著說道:“你看你都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
陳楚月這些攝人心魄的話,讓人實在受不了,只能裝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