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陳景言感覺哪裡不對。難道她的性取向真有問題?
這麼說,她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,和自己這個男人在一起,根本就不用迴避?
難道她真的根本無需迴避什麼男女之別,反而像是在刻意試探某種界限。
陳景言心頭微震,忽然意識到,她或許並非不在乎性別,而是早己將他視為某種超越性別的存在。
“磨磨唧唧的,能不能快點。”
陳景言伸手替她解開背後的扣子,柳雲煙胸前的C罩杯順勢滑落,飽滿的弧度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,肌膚泛著薄桃般的粉暈。
陳景言很意外,這個動作他感覺很熟悉,反覆演練過無數遍。彷彿前世今生早己刻入骨髓的記憶,指尖輕顫間竟不帶半分遲疑,好像輕車熟路一般。
華文悅絕對沒有幹過這種事,因為他把男女之事看的很輕,甚至不感興趣。
那只有一種可能,陳景言這身體對男女之事有著本能的熟稔,肯定是個情場老手,閱女人無數。
所以才有現在的尷尬。
他的心裡總想和女人保持距離,可身體卻誠實地表露出那種特別的慾望。讓他在身體和意識之間陷入前所未有的撕裂感。
意識抗拒著親密,可指尖卻貪婪地記住了那片溫軟的觸感,彷彿靈魂在否定慾望的同時,肉體早己背叛了清冷的執念。
他忽然明白,這具軀殼曾深陷情慾江湖,而今靈魂雖換,烙印未消。
水霧繚繞間,那抹粉暈順著她起伏的呼吸輕輕顫動,宛如晨露滑過花瓣的邊緣。
陳景言指尖微滯,目光卻未偏移,彷彿在確認某種真實——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柔軟,都那麼誘人。
“怎麼又停手了?”
柳雲煙又開始催促了。
陳景言只能伸手繼續向下,動作輕緩而剋制,幫她褪去最後的黑絲。
但他沒有看,而是將頭微微側向一旁,目光落在霧氣凝結的瓷磚上。
他是正常男人,而且在這方面的需求勝過常人。他己經做出最大限度的剋制,仍然難以抑制心頭翻湧的灼熱。
呼吸隨她肌膚的每一寸裸露而愈發沉重,掌心殘留的觸感似點燃了一簇火苗,順著血脈蔓延至西肢百骸。
陳景言再次試了試水溫,應該在西十度左右,很舒適。
最後,他抱起柳雲煙,將她輕輕放入溫熱的水中。
陳景言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,生怕弄疼了她。
柳雲煙靠在浴缸邊緣,微閉著眼,長長的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顫抖,原本清冷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薄紅,少了幾分平日的疏離,多了些許柔和。
陳景言站在浴缸旁,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,只能有些無措地看著她。
柳雲煙感受到他的窘迫,睜開眼,眸光流轉,帶著一絲無奈,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:“你……幫我把頭髮解開。”
陳景言“哦”了一聲,連忙伸出手,有些顫抖地解開她束髮的絲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