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側對著她,赤裸上身,肩胛骨如鷹翼般撐起瘦削的脊背,腰線筆首,肌肉線條在晨光中若隱若現,彷彿古希臘雕塑般完美。
那厚實的胸肌,八塊腹肌,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。
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那條鬆垮搭在腰間的睡褲上,差點驚叫出聲來。
她暗暗咬了咬唇,慌忙別過臉去,心跳如鼓。這哪是什麼傻子,分明是藏得極深的猛獸,這還是人嗎?這麼威武,太可怕了。
陳景言回頭看到了許靖韻,故意傻笑著問道:“許助理,你看什麼?”
“誰看你這個傻子,我是找老大的東西。”
她強作鎮定,指尖卻微微發顫,卻不敢走過去。
陳景言拿起床頭櫃上的皮筋,問道:“是不是找這個?”
許靖韻走過去一把奪過陳景言手裡的皮筋,眼睛卻不聽使喚,忍不住又瞥向他緊實的腰腹,並且不由得往下移,那一眼如觸電般迅速縮回,臉上火燒火燎。她倉皇退後兩步,轉身進了浴室。
“小樣,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?”陳景言看著倉皇逃竄的許靖韻嘀咕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如刀的精光,與方才的呆滯截然不同
他慢條斯理地套上襯衫,釦子一顆顆繫到領口,遮住那具曾令許靖韻失神的軀體,彷彿將利刃重新藏入鞘中。
衣冠楚楚間,他己恢復成那個看似愚鈍的陳景言。
許靖韻推著柳雲煙從化妝間出來。
柳雲煙瞥了眼陳景言,目光在他整齊的襯衫領口停留一瞬,唇角微揚:“今天倒穿得挺規矩。陪我去吃早餐。”
陳景言低頭應下,眉眼溫順地跟在二人身後。晨光透過長廊玻璃灑在他身上,映出一道修長影子,步履沉穩,全然不似往日踉蹌笨拙。途經電梯間時,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許靖韻的背影,暗自好笑。
早餐設在別墅後花園的露天餐桌上,精緻的白色蕾絲桌布被晨風吹得微微起伏,陽光透過葡萄藤的縫隙,在盤中的三明治和熱牛奶上跳躍。
柳雲煙剛在主位坐下,管家便匆匆走近,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
柳雲煙握著銀叉的手指微微收緊,秀眉微蹙,抬眼看向陳景言時,神色己恢復如常,只淡淡吩咐:“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。”
陳景言捧著牛奶杯,眼神“懵懂”地看著柳雲煙,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事毫無察覺。
許靖韻站在柳雲煙身側,卻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,心中暗忖: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
果然,早餐剛過,柳雲煙便帶著許靖韻前往會客廳,陳景言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,活像個需要人照看的孩子。
會客廳內,兩個身著黑色西裝、面色肅然的男人早己等候,見到柳雲煙進來,立刻起身行禮,語氣恭敬卻難掩焦急:“大小姐,昨晚城南倉庫遭人襲擊,守衛重傷三人,丟失了一批剛到的‘貨’。”
“誰幹的?”柳雲煙在沙發上坐下,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,聲音平靜無波。
“對方身手狠辣,出手精準,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,只在牆上發現了這個。”
其中一人遞上一張照片,照片上是一個燃燒的骷髏頭圖案,邊緣還帶著焦黑的痕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