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廳,柳雲煙正坐在輪椅上望著窗外,月光透過薄紗窗簾,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見陳景言進來,她轉過頭,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漠:“你姐姐她們走了?”
陳景言走到她身邊,在她輪椅旁的單人沙發坐下,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並未多言。
柳雲煙卻從他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異樣,她輕輕咬了咬下唇,試探著問:“褚老請你吃飯,說了些什麼?他沒有為難你吧?”
他心中微動,果然如此,柳雲煙很關心褚家的動機和目的。
陳景言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沒說什麼。褚家看著我傻,就請我吃飯。說是今後褚家要和柳家合作,請我這個柳家贅婿吃頓飯?或許褚家是為了攀上柳家而請我吃飯的。”
柳雲煙很奇怪,陳景言是個傻子,應該不會說謊的,但他剛才說的話實在是沒有道理。
可她盯著陳景言的眼睛,那雙眸子深邃如古井,哪有半分痴傻模樣。
過了一會兒,柳雲煙的母親端著兩杯熱牛奶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:“景言,雲煙,喝杯牛奶暖暖身子,早點休息吧。”
或許是因為褚家的事情,平常對陳景言百般挑剔,不屑一顧的商芸對這個傻子贅婿的態度改變了不少。
“謝謝媽。”陳景言接過牛奶。
“謝謝媽!”柳雲煙也道了聲謝,接過牛奶就喝了起來。
“景言啊,”商芸放下牛奶,看著陳景言,欲言又止,“今天褚家的事情……唉,以後我們柳家,怕是要多仰仗你了。”
她欲言又止,終究是沒再說下去,只是輕輕笑了一下。
陳景言只顧著喝牛奶,沒有理會商芸。
喝完牛奶,陳景言就回到他和柳雲煙的小院了。
見陳景言走了,商芸問柳雲煙:“女兒,你說褚家對這個傻子有意思?”
柳雲煙點點頭:“是。而且今天我們柳家推出的合作專案這麼快就找到合作伙伴,應該都是衝著陳景言來的。”
“這......”
商芸有些難以置信,想說什麼,可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柳總,你忘了褚老在會場說的話了。”許靖韻很不屑地說道:“老大,褚老說得很清楚,褚家要來江海市發展,看好柳家的資源的實力,要和柳家合作。這跟陳景言這個傻子有什麼關係?”
商芸想了一下後說道:“許助理說的對,或許,褚家看中的是柳家的資源的底蘊。陳景言只是個傻子,怎麼可能?”
柳家人你一言我一語,都想著把柳家的好事和陳景言撇乾淨了。沒人相信陳景言會給柳家帶來潑天的富貴。
“咳!”柳成風乾咳了一聲,柳家人都閉上嘴了。他們知道老爺子又要發話了。
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了,柳成風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帝京褚家看中柳家的資源和人脈?你們就這麼自信嗎?”
柳家人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老爺子的話,只能把嘴閉上。
柳成風繼續說道:“那隻獨腳鴨子又是怎麼回事?難道這是柳家的標誌信物嗎?為什麼這些江海市的一線企業只認那隻獨腳鴨子?但凡長個腦子的人,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奇葩的想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