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柳家人一個個驚疑的臉色,柳成風譏笑道:“人最可怕的就是看不清自己,看不清現實。笨一點不可怕,可怕的就是愚蠢。”
接著,柳成風把目光移到他的孫女柳雲煙身上,冷冷地說道:“好好善待陳景言,把他當人看。你要是反感他,那就放手讓他自行離去,千萬不要噁心人,更不要看不起你自己都看不清的人。”
說完,柳成風起身上樓去了。
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,柳家人面面相覷,臉上都帶著幾分尷尬和思索。
老爺子的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他們一首以來都將陳景言視作柳家的恥辱,一個智力低下、毫無用處的累贅,只會讓柳家在外人面前丟臉。
可如今,先是褚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柳家丟擲橄欖枝,緊接著江海市的一線企業也紛紛示好,而這一切的源頭,似乎都隱隱指向了那個他們從未正眼瞧過的傻子贅婿。
柳雲煙坐在輪椅上,月光勾勒著她精緻的側臉,眼神卻有些複雜。
她想起陳景言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樣子,想起他被人嘲笑時的無動於衷,想起他偶爾流露出的、讓她捉摸不透的平靜眼神。
難道......他真的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?那隻獨腳鴨子,到底是怎麼回事?
那些大老闆把這隻獨腳鴨子奉為神明,這是什麼意思?她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獨腳鴨的來歷。
她抬手示意許靖韻推她回小院。
回到小院,柳雲煙就讓許靖韻先去休息,她自己轉動輪椅進入臥室。
看到陳景言又在玩電腦,柳雲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一個傻子,玩什麼電腦,還不過來推我去洗澡。”
陳景言合上筆記型電腦,過來把柳雲煙抱到床上,為她寬衣解帶。
隨著柳雲煙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滑落,陳景言動作熟練而沉默,彷彿早己習慣這般親密又疏離的相處。
柳雲煙好好地看著陳景言的臉,試圖從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找出一絲破綻。
“咕嚕!”
陳景言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液,喉結滾動的瞬間,他垂下眼簾遮住驟縮的瞳孔。
柳雲煙抬手摸著陳景言那英俊的臉龐,似笑非笑:“怎麼?一個傻子也懂這些?你是不是在想些什麼不該想的?精蟲上頭了?”
陳景言沒有回答,只是將她輕輕抱起,來到浴室。
這些業務陳景言己經很熟悉了。
他放水,調整好水溫,然後抱著柳雲煙將她放進浴缸裡,開始給她搓澡。
柳雲煙很享受這份溫水包裹的寧靜,指尖劃過肌膚的觸感讓她微微眯起眼,發出輕微的呻吟聲。
先後都搓了個遍,陳景言想收手了,柳雲煙突然說道:“下面還沒有搓洗,我告訴你,不能有任何死角,都給我搓乾淨了。”
陳景言暗暗罵道:“死三八,老子是個正常男人,你再這樣的話,我可受不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