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景言知道,他在柳雲煙的眼裡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,只能默默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,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下游移,順著那道細膩的弧線緩緩下滑,指節不經意擦過她的身體那細膩的肌膚,觸感溫軟如綢。
柳雲煙輕顫了一下,眸光微閃,似有若無地盯著陳景言低垂的側臉,彷彿在等他失態,在等他露出凡夫俗子的貪慾。
可他依舊沉默,動作平穩,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柳雲煙任水流漫過玲瓏曲線,腳趾在水中輕輕蜷縮。
陳景言只能繼續完成手中的清洗動作,指腹掠過那片溫軟時,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。
但他只能強裝鎮定,繼續完成柳雲煙交給他的任務。
柳雲煙滿意地點點頭,抬手撫摸著陳景言的臉頰:“不錯,雖然是個傻子,但你這套按摩的手法比起許靖韻強太多了。把你留在身邊也不錯。讓我很安心。”
陳景言依舊低垂著眼,指尖殘留著水汽與溫熱的觸感,喉間滾動的悶響被浴室的迴音悄然吞沒。
他輕輕將她從浴缸中抱出,把她的身體沖洗乾淨,幫她擦乾身體,吹乾頭髮後,抱回到床上,動作輕柔而熟練。
安置柳雲煙睡下後,陳景言自己去洗澡。
洗完澡,回到床上剛躺下,柳雲煙就鑽進陳景言的懷裡,要求陳景言摟著她睡覺。
陳景言感覺這是在遭罪,摟著江海市第一美女入睡,卻不敢有絲毫逾矩,甚至連親吻她一下的膽量都沒有。
她的髮絲纏繞在他胸口,呼吸輕柔地拂過肌膚,像一場無聲的試探。
柳雲煙抬眼看著陳景言說道:“這幾單合作拿下來,柳氏集團的生意會更上一層樓,我在公司董事會的威望也將進一步提升,我二叔三叔他們再壞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威脅我了。”
柳雲煙說完,看到陳景言一言不發,她有些不高興了:“陳景言,你能不能說句話?”
“我......我說什麼?”
陳景言繼續裝作痴傻的樣子,好像聽不懂柳雲煙在說什麼。
柳雲煙苦笑了一下後說道:“是我自作多情了,你就是一個傻子,怎麼聽得懂這些。你要是能聽得懂這些,我哪敢脫光了躺在你的懷裡。”
陳景言心裡在嘀咕:“是,你現在連褲衩子都不穿了,你躺在我的懷裡己經讓我很難受了,你這是在考驗一個正常男人的忍耐性嗎?普天之下,只有一個柳下惠坐懷不亂,幾千年了,再也沒有出現過第二個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睡覺,這麼安逸,舒服。”說著,柳雲煙頓了一下後繼續說:“不管這些合作協議跟你也沒有關係,但你是我的柳雲煙的福星,自從你進入柳家,柳氏集團的運勢就悄然轉變,原本停滯的專案接連落地,都是你給我帶來的好運。我會好好待你的。”
說著,柳雲煙抱緊陳景言,在他那厚實的胸口上吻了一下。
那吻如蝶翼輕落,卻在他心湖激起千層浪。他僵著身子,任她髮絲纏繞指間,喉結微動,彷彿吞下萬語千言。
她以為他是痴傻,怎知他心中清明如鏡,只不過是在以堅強的意志力,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慾望和激情。
他閉目凝神,默唸《心經》以鎮心魔,手卻在柳雲煙的身上摸來摸去,反正他摸哪裡柳雲煙都不會在乎,畢竟在她眼裡,他只是個人畜無害的傻子。
他的指尖拂過她眉眼,滑過耳垂,最終停在唇畔,像觸控易碎的琉璃。接著往下到胸部,接著是那平坦的腹部。
當觸控到她的身體,柳雲煙只是輕輕呻吟著,身體微微動一下,並未阻止他的動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