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,華文悅總是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。
雖然華文悅一次又一次拒絕了蘇婉的曖昧,但他對蘇婉的關心和愛護,從來就沒有停止過。
他總記得蘇婉怕魚刺,所以,陳景言總是在飯局上不動聲色地替她剔淨。
他從不讓她碰涼水,冬天會提前把保溫杯灌滿熱水放在她手邊。
就連她熬夜改方案時,桌上總會準時出現一碗溫熱的銀耳羹。
蘇婉的心裡滿滿都是華文悅,可眼前這個男人,竟如此熟稔地復刻了那些細節。
蘇婉的心,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這個動作,這個眼神,太熟悉了!熟悉得讓她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個深埋心底的名字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,是她想多了。
陳景言只是個“傻子”,怎麼可能會是那個人?她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,才會產生這樣荒謬的錯覺。
她拿起筷子,夾起那塊魚肉,放進嘴裡,慢慢咀嚼著。魚肉很鮮,味道很好,可她卻嘗不出任何滋味,心裡亂糟糟的,像一團被貓爪撓過的毛線。
“怎麼?不合胃口?”陳景言見她神色異樣,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蘇婉迅速收斂心神,恢復了慣有的冷漠,“味道還行。”
她低下頭,默默地吃著飯,不再說話。陳景言也看出了她的異樣,但他沒有追問,只是安靜地陪著她,偶爾給她夾一些她似乎比較喜歡吃的菜。
蘇婉突然抬起頭,看著陳景言的眼睛——那雙沉靜如深潭的眼眸,竟在燈光下泛出一絲極淡的琥珀色微光,像極了華文悅每次熬夜後眼底浮起的倦意與溫柔。
“陳景言,我昨晚去找了陳家人,我己經告訴他們,如果你做我的男朋友,那我就把陳家和柳家扶上青雲。否則,我就讓他們破產。”
陳景言的手指猛地一顫,筷子“嗒”一聲磕在瓷碗邊沿。“蘇總,你有什麼事,跟我說就行了,為什麼要威脅我的家人。”
蘇婉首視著他,聲音輕卻鋒利:“因為只有這樣,你才會正視我,而不是用‘傻子’當盾牌,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,否則我就親手撕碎你精心維持的假面。告訴他們,你不傻,你是在裝傻。”
陳景言都無語了,這個傻丫頭真是油鹽不進,一根筋。
“小丫頭,別這樣好不好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?”蘇婉一下子站起來,看著陳景言,繼續問:“那你說,你第二次見我,叫我什麼?”
“小皮蛋......”
陳景言話一齣口,就後悔不己。他被蘇婉帶進溝裡了。
蘇婉瞳孔驟然收縮,繼續問道:“那你再說,你第三次見我,叫我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陳景言馬上予以否定。
蘇婉過來揪住陳景言的衣領,惡狠狠地說道:“告訴我。你第三次見我叫我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