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微微頷首,站起來走到柳雲煙後面,推著輪椅就向後院而去。
陳景言知道,柳雲煙心裡肯定有很多疑問,但他選擇用沉默作答,只將輪椅推得更穩些。
見柳雲煙和陳景言離開客廳後,商芸就問許靖韻:“小許,我好像聽雲煙和你在低估什麼?”
許靖韻不敢隱瞞商芸,她可是柳雲煙的母親,柳雲煙最聽父母的話,所以她只能如實相告:“夫人,今天我們去參加天悅集團在江海市舉辦的晚宴。看到了天悅集團總裁蘇婉的男朋友很像陳景言,所以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柳雲煙的妹妹柳新月笑得前仰後合,手裡的果汁差點灑出來:“你該不會要說蘇婉的男朋友就是我那個傻子姐夫吧?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!”她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淚,語氣陡然轉冷,“蘇婉是誰?天悅集團總裁,國民女神。聽說追求她的 billionaire多如過江之鯽,排隊都排到藍星的另一邊去了。陳景言是什麼人?只是一個傻子,只是趴在柳家身上吸血的寄生蟲哈哈哈......”
商芸沉下臉罵道:“閉嘴!新月,你胡說八道什麼?陳景言雖然痴傻,但他不偷不搶,踏踏實實做人,好好照顧你姐,怎麼了?你用得著這麼刻薄?你眼裡只有身份,卻看不見人心。”
柳新月被母親訓得一怔,指尖捏緊玻璃杯,果汁在杯壁晃出細碎光斑。
商芸接著問許靖韻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許靖韻垂眸,聲音輕卻清晰:“晚宴上,蘇婉的男友全程未開口,一首戴著口罩和墨鏡,身形與陳景言高度相似,但他的氣質簡首如淬火寒刃,凌厲得令人不敢首視。那氣場,把全場都給鎮住了。”
許靖韻接著說:“雖然看不清他的臉,但可以看得出來,他長得很帥。蘇婉說她的男朋友現在不方便公開露面。很多人懷疑,他可能是某位隱退的頂級大佬,或是新出道的大明星。”
商芸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,她只對許靖韻說:“柳家如果能與天悅集團總裁蘇婉搭上關係,將對柳氏集團今後的發展至關重要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看向通往後院的後門,接著對許靖韻說:“雲煙有什麼打算?”
許靖韻搖搖頭:“夫人,像蘇婉那樣的超級大佬,根本不是我們能輕易攀附的。林總冷酷,可在蘇婉面前,根本就不夠看。沒有人引薦,我們恐怕連門都摸不到。”
商芸無奈地搖搖頭:“現在的女孩子,有點本事和身份就喜歡裝酷,裝清高,至於嗎?”
許靖韻在心裡嘀咕:“大聖,裝酷、裝清高那得有資本,像我這種牛馬,連裝的資格都沒有,只能埋頭幹活。”
陳景言推著柳雲煙回到後院,關好門後,柳雲煙就從輪椅上站起來。
陳景言問道:“老婆,你是不是要洗澡了?”
柳雲煙搖搖頭,拉著陳景言的手,先坐下來。
她仰起臉,看著陳景言,好像要把他看穿了一樣。
陳景言嘿嘿一笑,裝作一臉的痴傻樣。
柳雲煙忽然抬手,指尖輕輕撫過他下頜線條,問道:“你今天去哪裡了?”
陳景言知道,柳雲煙心中的疑慮還是沒有打消。
“我到處玩,我還去遊樂場騎馬。還有......還有......我記不得了。”
柳雲煙眸光微凝,指尖緩緩下移,停在他頸側,苦笑著說道:“也許是我想多了,怎麼會是你呢?”
陳景言故意裝傻:“老婆,你在說什麼?”
“今晚我不洗澡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說著柳雲煙站起來,走到床前,自己脫衣服睡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