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立刻鬆開手,轉身撥通助理電話。
很快,孫雅芝就拿著陳景言的舊衣袋匆匆趕來。
陳景言脫下西服,褪下手腕上的手錶,換上舊衣,弄亂自己的頭髮。
再把蘇婉送給他的西服疊起來,放進辦公室的櫃子裡。
臨走的時候,陳景言對蘇婉說:“我的身份還要保密,我現在就是柳家的傻子贅婿。”
蘇婉點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當蘇婉還想說什麼的時候,陳景言己經走了。
孫雅芝看到蘇婉失魂落魄的樣子,再想想蘇婉和陳景言在辦公室裡獨處了那麼長的時間,知道這裡面必有隱情。
她輕聲問:“蘇總,他......真是柳家贅婿?還是......”
蘇婉抬頭看著孫雅芝,搖搖頭說道:“他就是我的華哥!”
“啊!”
孫雅芝驚得捂住嘴,震驚不己。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”
“我也解釋不清楚,但你要記住了,這件事要絕對保密。”
孫雅芝點點頭:“蘇總放心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蘇婉無力地坐到椅子上,心中感慨萬千:“沒想到我的華哥又回來了,我會用一生去好好愛他。”
孫雅芝怯怯地問道:“蘇總,我們什麼時候返回港都?”
蘇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:“我們暫時留在江海市,總部的事情轉到江海市,我在這裡處理。”
孫雅芝點點頭,繼續說:“蘇總,如果你暫時不走,我就在江海市給你買一個莊園,這樣更方便。”
孫雅芝不愧是華文悅親自安排給蘇婉的助手,很善於揣摩人的心思,這正是蘇婉需要的。
“你看著辦,過兩天我要請華哥吃飯。”
孫雅芝立刻回應:“兩天以後,您就可以在自己的莊園請董事長吃飯,到時,我請米其林大廚親自下廚,為兩位故人重現當年在港都皇家宴席上的經典菜品。”
蘇婉默默地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陳景言回到柳家,當柳雲煙看到陳景言還是穿著那身舊衣時,心中的疑惑消了一大半。
這和今天天悅集團晚宴上見到的蘇婉的男朋友有著很大的差距。
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,但氣質截然不同——一個沉穩內斂如深潭;一個一副痴傻的樣子。
她自嘲地搖了搖頭。心想,果然是自己多心了。
許靖韻低頭在柳雲煙的耳邊小聲說道:“柳總,你還懷疑他們是一個人嗎?根本就不像。體型有些像,但一個天上,一個地上,根本就找不到契合點。”
柳雲煙沒有理會許靖韻,而是對坐在沙發上的陳景言說道: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