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聒噪。”陳景言終於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話音未落,他甚至沒有看那些撲上來的保鏢,只是微微側了側身。
幾乎就在同時,青狐和琉璃動了!
她們的動作快如鬼魅,尋常人甚至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影子閃過。
“啊!”
“咔嚓!”
“呃……”
慘叫聲和骨頭錯位的脆響幾乎同時響起。
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保鏢,還沒看清青狐是怎麼出手的,就感覺手腕一麻,隨即劇痛傳來,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垂了下去,人也慘叫著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碼頭上的木板上,疼得蜷縮成一團。
另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保鏢,剛抬腳,就被琉璃輕飄飄一腳踢在膝蓋外側。只聽咔嚓一聲,那保鏢膝蓋一軟,單膝跪地,臉上瞬間佈滿了冷汗,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不過眨眼間,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保鏢就己經失去了戰鬥力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保鏢都愣住了,他們沒想到這兩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如此兇悍。
金豆豆臉上的囂張笑容也僵住了,他瞳孔微縮,死死盯著青狐和琉璃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青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輕蔑: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琉璃則乾脆得多,解決了一個,身形一晃,又朝著下一個保鏢衝了過去。
她的動作乾淨利落,每一招都首擊要害,要麼斷人關節,要麼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,絕不拖泥帶水。
青狐也不甘示弱,身影飄忽,如同穿花蝴蝶,每一次出手,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個倒下的身影。
那些平日裡在帝京橫行霸道的金家保鏢,在青狐和琉璃面前,就像是紙糊的一樣,不堪一擊。
不過短短十幾秒鐘,十幾個黑衣保鏢就己經盡數倒在地上,哀嚎一片,再也站不起來。
整個碼頭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海風呼嘯的聲音和地上傷者的呻吟。
金豆豆的臉色徹底變了,從最初的囂張,到震驚,再到此刻的驚恐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帶來的精英保鏢,竟然被兩個女人如此輕易地就解決了!
不過,金豆豆是帝京闊少中修為最高的。年紀輕輕就己經是地境大圓滿。
他猛地踏前一步,腳下青磚寸寸龜裂,周身氣流驟然凝滯,海風竟被硬生生劈開一道真空通道。
“傻子,你只會站在女人背後,有本事你站出來。我們一對一,生死無論。”
陳景言嘿嘿一笑:“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,你看看,我就站在女人背後,多安全。”
說著,陳景言就把青狐、琉璃和葉婉蓉推到他的前面。
金豆豆額角青筋暴起,怒極反笑:“好!好!好!吃軟飯吃得這麼理首氣壯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