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獄宮的三弟子哈哈大笑不止:“仇?我告訴你,青雲宗和血獄宮無冤無仇。我們宮主只是想讓青雲宗成為血獄宮的附庸,給血獄宮做狗的機會。可這個老東西不知死活,非要跟我們血獄宮作對,你說能怪我們嗎?”
林清雪忍不住笑了起來,那笑聲清越如冰裂玉碎,卻讓血獄宮三弟子脊背一涼。“你想找死嗎?”
血獄宮的弟子怒極反笑:“我去,還真是個辣妹子,夠勁,老子我喜歡。”
“我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女人,否則就不好玩了。”血獄宮的弟子說著,嬉笑著走到林清雪面前,伸手就要去捏林清雪的下頜。
就在他的手要觸碰到林清雪下頜的時候,林清雪突然出手,左手握住血獄宮弟子的手腕,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首接插入其胸部,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就握在她的手裡,鮮血噴濺在她素白衣襟上,如雪地綻梅。
“砰砰砰......”她手心裡的心臟還在跳動。
血獄宮弟子瞳孔驟縮,喉間咯咯作響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其餘人臉色煞白,連退三步。
誰也沒料到,這素衣染血的少女,出手竟比刀鋒更冷、比雷霆更絕。
林清雪五指回收,“嘭!”,心臟在他的手裡崩裂,血霧瀰漫中,她抬眸掃過眾人,眼底無悲無喜,唯有一片寂滅寒潭。
血獄宮的三弟子轟然倒地,抽搐幾下便再無聲息。
其餘弟子駭然失色,拔劍欲退,卻見林清雪袖口微揚,三道寒光如流星貫喉。
劍未出鞘,人己斷氣。
她緩步踏過屍身,裙裾不染塵,只餘血珠沿指尖滴落,在青磚上綻開一朵朵暗紅梅花。
窗外朔風忽起,卷著枯葉撞向窗欞,噼啪作響,彷彿天地也為這寂滅一瞬屏息。
林清雪走到老宗主身邊,輕輕將他扶起,只見老宗主傷得不輕。
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青雲宗的弟子進來報告,血獄宮的援兵到了。
老宗主對林清雪說道:“清雪,我不知道你這趟西南秘境之行遇到了什麼?但血獄宮的勢力不是我們能抗衡的……快走!你快走。被血獄宮盯上,青雲宗保不住了。我寧願解散青雲宗,也不想讓青雲宗給血獄宮做狗。”
說著,老祖宗把青雲宗的宗主令牌交給林清雪:“清雪,你走吧。走得越遠越好。以後的日子,如你有能力,便替青雲宗討回這口血氣;若無力,也莫回頭——青雲宗的骨氣,今日己由你指尖染血寫就。這裡我會拼死一搏,護你安全離開。”
林清雪指尖撫過令牌上斑駁的“青雲”二字,忽將令牌按進老宗主掌心:“宗主,青雲未倒,我豈能獨活?我不會走,我會和青雲宗共存亡。”
老宗主喉頭一哽,眼中血絲密佈,“清雪......”
“師父,你什麼都不要說了。我要讓血獄宮知道,青雲宗不是泥捏的。”
說著,林清雪站起來,面向青雲宗大殿正門。
血獄宮幾十個弟子殺了進來。
林清雪迎風而立,素衣翻飛如雲破月出,指尖血痕未乾,卻己悄然凝成一道凜冽劍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