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抓住空隙,縱身躍入陣法中心,伏羲殘玉在掌心亮起金光,金光順著劍身蔓延,龍紋古劍瞬間暴漲數尺,一劍劈碎了八人靈力連線的節點,陣法轟然崩解。
剩下的長老各自奔逃,卻哪裡逃得過陳景言的劍氣,不過半炷香時間,玄穹閣十大長老就盡數殞命在溶洞之中。
陳景言搜出他們藏在溶洞深處的儲物袋,將裡面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整理好,又放了一把火燒了他們囤積的兵器,這才帶著梁淑芹出了黑石崖。
兩人牽著馬往回走,此時己經是清晨,朝陽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梁淑芹捏著剛從長老儲物袋裡摸出來的糖糕,遞了一塊給陳景言,眼睛彎得更厲害了:“景言哥哥,咱們完成啦,回去就能讓我爹張榜安民了。”
陳景言接過糖糕咬了一口,甜香在舌尖化開,他看著天邊染紅的霞光,點頭應道:“嗯,回去吧。”
馬蹄再次踏上官道,朝著安雲府城門緩緩而去,城門上“安雲”二字在夕陽下鍍上了一層暖金,千年陰雲散盡,一城百姓終於能重見太平日光。
這一夜,陳景言和梁淑芹忙了一夜,等他們進入安雲府,己是中午。
府衙門前早己擠滿了翹首以盼的百姓,見二人策馬而至,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,孩童踮腳揮著小手,老人顫巍巍抹去眼角淚痕。
城主樑冰帶領百姓夾道歡迎英雄凱旋。
陳景言下馬安撫了百姓,將玄穹閣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盡數交給梁冰,讓他分發下去撫卹受難百姓。
梁冰當即讓人擺下慶功宴,城中百姓湊了米麵蔬果,熱熱鬧鬧在城主府前擺流水席。
安雲府飄了千年的血腥味,終於被煙火飯香取代。
酒過三巡,梁冰握著陳景言的手,執意要將城主之位讓給他,被陳景言笑著婉拒了。
陳景言知道,這只是梁冰的一番試探與誠意的表達,真正的城主之位,須得百姓真心擁戴、官府依法推舉。
況且,梁冰身為安雲府正印城主,歷經劫難更見擔當,他理應重掌權柄、整肅吏治、重建民生。
梁冰聞言朗聲大笑,舉起酒碗一飲而盡,“好!好!這才是我梁冰敬重的陳少俠!敬你我同心,共守安雲!也敬這萬載古城,重煥新生!重回煙火人間!”
酒碗相碰的清響此起彼落。
流水席整整擺了一個下午。
陳景言和梁淑芹忙活了一夜,早己疲憊不堪,他們回到梁府休整。
青蓮和凌若雪圍坐在他的身旁。
青蓮先問:“景言哥哥,我們休息兩日就該啟程了,我們的目標是華天城。”
凌若雪也說道:“我們的及早動身,否則,這個梁城主都要招你入贅了。”
陳景言笑著搖頭,說道:“小兔子只是我的朋友,你們想多了。”
青蓮笑著說道:“你別忘了,你上一世的女朋友是怎麼回事。不跟你上床就不算你的朋友,我怕你被城主千金給迷住了。”
陳景言耳根微熱,正欲辯解,窗外忽傳來梁淑芹清脆的笑聲:“景言哥哥,陪我去休息。”
凌若雪笑著說道:“聽見了嗎?你的小兔子要你去陪床。”
陳景言猝不及防嗆了一口水,耳尖紅透如染硃砂,忙起身出去了。
。暉餘照夕的乾未著沾還梢髮,彎彎眼杏,邊門在倚芹淑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