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七大皇商,砸場子的內管家
京城,前門大街。
風雪在京城的琉璃瓦上積了厚厚的一層。
街面上最氣派的三層青磚洋樓,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巨匾——“寶光商會”。
在大疆帝國,能把買賣做到前門大街。並且門前立著兩尊漢白玉石獅子的,屈指可數。
這牽扯到一個極具時代特色的專有名詞:七大皇商。
朝廷國庫空虛,為了斂財,將鹽。鐵。絲綢。茶葉。皮草洋貨等七項暴利產業的專營權,下放給了七個財力最雄厚的家族。這七家不僅壟斷了帝國的經濟命脈,其家主甚至會被內閣賜予正四品到正五品不等的“頂戴花翎”。
他們穿著官服做買賣,在平民和地方小吏面前,那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;但在京城真正的王公貴族和六部堂官眼裡,他們不過是隨時可以放血割肉的“錢袋子”和“白手套”。
寶光商會,正是七大皇商之一,捏著整個大疆從北境到京城的皮草和洋貨專營權。
二樓的貴賓茶房裡,燒著一個看起來很精緻的銅炭盆。
案几上擺著西洋進口的留聲機,黃銅大喇叭里正咿咿呀呀地放著京韻大鼓。
周維鈞的同父異母弟弟,周家二少爺周維安,正四仰八叉地靠在紫檀木羅漢床上。他身上穿著一件水貂皮領子的蘇杭湖綢夾襖,拇指上套著一枚翠綠的極品翡翠扳指。
“二少爺,您嚐嚐。這可是剛從武夷山送來的極品大紅袍,今年的新茶。”
商會大掌櫃趙福揣著手,弓著腰站在一旁。他熟練地端起紫砂茶壺,手腕微翻,滾燙的茶水拉出一條細線,穩穩落入周維安面前的白瓷茶盞裡,沒有濺出半滴。
周維安懶得起身,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,伸出兩根手指捏起茶盞,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熱氣,淺淺抿了一口。
“趙掌櫃,最近有沒有我那個廢物大哥的訊息?”周維安放下茶盞,手裡把玩著那枚翡翠扳指,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譏誚。
“我那個被老爺子像條狗一樣趕出家門的廢物大哥,自打那天離了家,在再也沒了蹤影。他身上連一兩銀子的盤纏都沒有,這會兒,怕是早就凍成硬邦邦的冰棒,被野狼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吧?”
趙福立刻將手裡的紫砂壺放在紅木托盤上,滿臉堆笑地湊上前。
“二少爺說得是!大少爺他不知天高地厚,敢當街衝撞洋人,差點給咱們周家惹來滅門之災。老爺留他一條命趕去北境,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
趙福壓低聲音,語氣諂媚:“依小人看,這寶光商會的偌大家業,最後還不是得落在二少爺您的肩上,大少爺身無分文,外面見天兒的下雪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周維安聽著這番吹捧,滿意地將雙手交叉墊在腦後,翹起二郎腿。
“我爹去南邊越州談絲綢份額,這一走就是兩個月。家裡上上下下。商會里裡外外,全靠我娘一個人撐著。”
周維安哼著留聲機裡的小曲,眼神里滿是自得。
“我娘雖然是個女人,但撥起算盤來,比你們這些幹了半輩子的大掌櫃還精明。上個月打通理藩院的關節,拿下了西洋鐘錶的獨家代理。等我爹回來,看到賬面上的利潤翻了一番,這少東家的位子,也就徹底定死了。”
在這個周家,周維鈞的生母早亡。如今的當家主母,也就是周維安的親媽,是個極有手段的女強人。她趁著周天德南下,徹底清洗了商會里偏向周維鈞的老人,把各項大權牢牢攥在了自己和兒子手裡。
就在主僕兩人在二樓暢想著未來時。
“砰!”
一樓商會大堂那兩扇厚重的隔風棉簾,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掀開。
。堂大的春如暖溫了進捲間瞬,片雪著雜夾風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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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老的鞋布底厚踩腳。袍長襟對藍深著穿個是的來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