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派人挑著白旗,拉上二十萬兩現銀去城外出城勞軍!穩住他這頭惡虎!”
“等熬過這個年關,老子馬上派心腹帶重金進京。去通政司,去軍機處,去聖上面前告御狀!我就不信,這大疆的天下,還真能容得下他一個周維鈞猖狂!”
......
雲州城外,東門主陣地。
風停了。
李虎臣踩在一輛歐寶卡車的引擎蓋上,舉著蔡司高倍望遠鏡,冷冷地注視著五里外那座巍峨的黑色城池。
雲州。古稱“雲中”。
這可不是陳江縣那種兩丈高的黃土圍子。這是大疆太祖皇帝為了抵禦北方游牧民族,耗費十年國力修築的重鎮。
城牆高達六丈,底寬四丈,頂寬兩丈,完全可以容納四匹戰馬並行。外牆全部由重達千斤的青色條石交錯砌築,石縫之間澆築了煮沸的糯米汁和鐵水,堅硬如鐵。城門外是一條寬達二十米。深不見底的護城河。
在冷兵器時代,甚至是在裝備了前膛炮的近代,這樣的城池,如果不用十倍的人命去填,根本連城牆的皮都蹭不破。
“師長。敵軍城頭上掛白旗了。”
副官從電臺車旁快步跑來,手裡捏著一張紙條。
“城裡派了個說客出來,拉著兩大車現洋,說是王。李。趙三大家族的代表。說要跟咱們大帥求和,願意交出雲州八成的歲入,只求大帥別開炮。”
李虎臣放下望遠鏡,嘴角扯出一抹像看著死人一樣的冷笑。
“求和?”
他轉身跳下卡車,皮靴穩穩地踩在堅硬的凍土上。
“傳令前鋒一團。那兩車大洋,收了。出來的人,直接斃了,把腦袋扔進護城河裡去。”
“是!”副官沒有任何猶豫,立正敬禮。
“告訴重炮營。”
李虎臣大步走向陣地後方,那裡,六十輛半履帶牽引車已經完成了解除安裝。
三十六門105毫米leFH 18輕型榴彈炮,以及四門在北境初次亮相的恐怖巨獸——150毫米sFH 18重型野戰榴彈炮,已經褪去了帆布炮衣,粗大的炮管猶如鋼鐵森林般斜指蒼穹。
如果說105榴彈炮是敲碎土木工事的重錘,那麼這四門全重達到五點五噸。需要半履帶車死命拖拽才能移動的150毫米重型榴彈炮,就是名副其實的“拆城機器”。
一發重達四十三公斤的150毫米高爆彈,只需一發,就能將十米範圍內的青石城牆連同內部的夯土直接蒸發成粉末。
“標定東門城樓及兩側五十米城牆!”
李虎臣拔出腰間的毛瑟C96,拉動槍栓,子彈上膛。
“不接受求和,不接受談判。”
李虎臣猛地轉過身,手裡的駁殼槍直指雲州城頭。
“大帥的命令是,徹底犁平雲州舊勢力。”
”!灰炸子老給,牆城的子殼八王當們他把我給。蓋覆力火營全。整點二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