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城牆上架設34機槍和50毫米擲彈筒!居高臨下,用迫擊炮把他的機槍掩體一個個給我敲掉!步兵不要下城牆,沿著牆頭向兩側推進,先把外圍清理乾淨!”
張耀宗眼睛一亮:“明白!佔領制高點,用火力優勢欺負他們手短!”
“海因茨。”李虎臣轉頭看向第三摩托化旅的旅長。
“張耀宗在城牆上吸引火力的時候。你的人,給我從城牆的東側死角摸過去。用火焰噴射器開路。只要張大炮的陣型一亂,你的邊三輪立刻給我衝進去,把他的指揮部給我端了!”
“遵命。”海因茨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場仗,我們不僅要贏,還得打的漂亮!”
......
同一時間,蒙陰關內。大帥府。
與城外劉家屯有條不紊的戰術推演相比,蒙陰關裡的氣氛,已經壓抑到了隨時會爆炸的臨界點。
院子裡到處都是扛著彈藥箱奔跑計程車兵,騾馬的嘶鳴聲和軍官的叫罵聲響成一片。
“快點!把那幾箱手榴彈搬到南門甕城去!給老子堆在掩體後面!”
第一師的幾個團長扯著嗓子,在寒風中嘶吼。
正堂內。
張剛穿著那件灰布馬褂,正用一塊粗糙的磨刀石,“嚓。嚓”地打磨著那把厚背馬刀。
“司令。”
一名偵察營長快步走進來,單膝跪地,“探子回報。李虎臣的部隊已經在城外二十里紮營了。看火光,至少有上萬人。而且......他們帶來的大炮,炮管子比水桶還粗,少說也有幾十門。”
張剛停下手裡的磨刀石,用大拇指試了試刀刃的鋒利度。
“慌什麼。炮管子再粗,他還能直接把整個蒙陰關給炸成平地?”
張剛把馬刀插回刀鞘,抓起桌上的毛瑟手槍別在腰裡。
他大步走出正堂,看著院子裡忙碌計程車兵。
“傳令各營!今晚誰都不準睡!機槍手全部進入甕城掩體!火藥桶給我埋實在了,引線扯到一百米外!”
“司令!”一個滿臉黑灰的工兵跑過來,“南門洞子裡的三百斤黑火藥已經埋好了。只要他們敢衝門,老子保證把他們炸上天!”
“好!”
張剛拍了拍工兵的肩膀。
“告訴弟兄們。周維鈞那是來搶咱們飯碗。要咱們命的活閻王。雲州的王策他們是怎麼死的,大家心裡清楚。”
張剛拔出馬刀,指著南門的方向。
“在這蒙陰關,沒有退路!不想被他們當狗一樣宰了,就給老子端穩了手裡的槍!明天,只要燕州軍敢踏進南門一步。就算是用牙咬,也得給老子咬下他們兩斤肉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