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的審美一如既往的壕氣,鴿子蛋大小的鑽石誇張至極,直徑比她的手指還要粗上幾圈。
戴上以後好不好看不知道,但勢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——“我是有錢人”。
江嶼拿出來的這一枚就講究多了。
主鑽是鴿血紅底的圓鑽,低調的鉑金碎鑽鑲嵌了一圈,細碎冷光富有層次感,在光影下顯現出低調卻磅礴的貴氣。
見黎語瑤看看左邊,又看看右邊,明顯在自己拿出的鑽戒上多停留了兩秒。
江嶼的眼裡閃過一抹不明顯的快意,唇角也微微抿起弧度。
果然還是自己更勝一籌。
但其實是他理解錯了。
只是因為江野的那顆鑽石太大太閃,黎語瑤的眼睛被刺得吃不消,所以才少看了兩秒。
他對此一無所知,反而更有勇氣說出事先準備好的臺詞。
“我們兄弟二人都知道,在寶寶的心裡,或許我們都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我們不敢奢求那麼多,但必要的儀式還是要有的。”
“你可以選擇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,也可以……都不選。”
“無論我們有沒有名分,江家今後的女主人都只會是你。”
他吐詞清晰地說完這番話,便閉上了嘴。
緊接著,兄弟倆不約而同地取出戒指,熾烈的目光齊齊望了過去。
這一步環節是沒有提前彩排過的,兩人也不清楚對方會怎麼說。
可當各自將心裡準備好的話說出口,才發現自己居然和對方想到一塊兒去了。
“黎語瑤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“黎語瑤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求婚是莊重的,是肅穆的,就該稱呼對方的全名才是。
愛一個人不需要舌燦蓮花,只要心誠,簡簡單單的全名便已經是頂級浪漫。
異口同聲的局面顯得有些詭異,還好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因此倒也不覺得尷尬。
雖然從兄弟倆單膝跪地的時候,黎語瑤已經猜到了會有這一齣,甚至心裡還冒出了不屑的念頭。
但當他們真的輪番道歉又表白後,她那顆石頭做的心,也還是裂開了一條縫隙。
她還沒有表態,彈幕裡卻先炸開了鍋。
【不行不行,兄弟倆之前那麼惡劣,尤其是江嶼!不能就這麼原諒他!】
【其實也還好吧?畢竟他也沒做什麼實質性傷害妹寶的事情啊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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