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在省城運輸隊裡工作了一段時間,對那位置自然是熟悉的。
兩人一前一後地快速往運輸隊的方向騎去。
張承林一路騎得飛快,心中還在琢磨著,待會兒將運輸隊的車輛修好之後應該不會耽誤太多時間,想來媳婦不至於太過擔心。
現在他一般情況下下班之後沒多久就能回到家,若是冷不丁回去太晚了,媳婦不定如何擔心呢。
等到兩人趕到運輸隊的時候,天色還沒有黑透,但車隊檢修棚裡的燈己經亮了。
幾個穿著工裝的人正圍著一臺車頭半掀開的卡車轉著,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聽到腳步聲,幾個人齊齊轉過頭來,看見張承林跟著老孫一起走進來,眾人臉上神色各異:
有的人好似輕輕鬆了口氣,而有些人則面上露出了赧然之色。
畢竟他們這一幫子人圍在這裡好幾天了,竟然都沒有將問題找出來,更何談將車子問題解決,最後竟然還是得將張承林從機械廠給請回來。
人家張承林早就離職了,此時壓根就不屬於他們運輸隊員工。
將己經離職的人叫回來,再幫助他們修理沒法完成的車子,這事說到哪裡都有些說不過去。
但他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,被這輛車子逼到了眼前。
見張承林過來了,這時候隊長從人群裡走了出來,步伐要比平時快上一些,走到張承林面前,客氣的
招呼了一句。
“承林,麻煩你了。”
張承林看向隊長:“隊長,孫師傅和我說了,我先看看車子。”
說罷,張承林走到車子前部,彎下腰,手電筒的光線穿過引擎蓋的縫隙,落在那密密麻麻的管線之間,像無數條暗暗的線,等著他去捋清。
他並沒有急著伸手去碰任何東西,而是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,目光從幾根粗大的油管開始,沿著線路的走向一路往下走,像在腦子裡過一遍各種可能的問題。
旁邊站著的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。
有人想開口說兩句情況,被隊長一個眼神看了過去,頓時就老實了。
去重型機械廠將張承林叫過來的老孫,此時就站在張承林身後兩步遠的位置,手裡捏著一塊擦車布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們可是己經將最後的希望都放在了張承林身上,若他還是不能解決的話,那到時候到底該如何,他們還沒想清楚,不過想見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。
張承林看了一會兒,把手電筒從右手換到了左手,右手伸進去,輕輕撥了一下其中一根細管,又順著那根管子摸到接頭處,在幾個接頭上依次按壓了一遍。
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,速度並不快,但每一步,好像都有明確的落點,有他自己的目的。
看起來並不像無的放矢。
圍觀幾人見此,不知為什麼,總覺得,好像有戲。
幾人互相對望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希冀。
他們知道,也許這次的張承林,又沒有讓他們失望。
。了好太就可那,此如是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