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狠狠的剜了繪春一眼,臉色鐵青的道:“本宮要做什麼,需要你來教嗎?”
繪春噗通跪在地上,撈腸掛肚的搜尋應該用什麼來阻攔皇后這個瘋狂的想法。
她趴在地上,額頭頂在冰涼的地磚上面,一字一句的道:“皇后娘娘息怒。奴婢是皇后娘娘的陪嫁,自然是和皇后娘娘一條心的。奴婢只是覺得,華妃如今越發的勢大,竟敢和皇后娘娘公開叫板,不外乎是仗勢著她身邊的惠妃和柔常在。”
聽到沈眉莊的名字,皇后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:“惠妃。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和華妃勾搭在一起的!竟然連本宮都騙過了。”
繪春不敢回答這個問題,只磕頭道:“惠妃和柔常在沒進宮之前,華妃雖然跋扈,卻並不敢在皇后娘娘您跟前兒如此放肆。如今可是不一樣了,那還不是因著惠妃孃家勢大,那柔常在又是個慣會狐媚的。
娘娘您就沒發現嗎?
華妃娘娘從前都是首來首往的,哪裡會當眾撒嬌了。
她如今撒嬌的那模樣,簡首就和柔常在一樣一樣的。”
皇后逐漸冷靜了下來,沉聲道:“你說得對。華妃本人不足為懼。是她身後那兩個小賤人實在是可惡。才進宮區區一年的時間,就都懷有身孕了,還哄著皇上如此寵愛她們。
這倆人,才是華妃在後宮立足的根本。只要弄死這倆人……”
繪春後背的冷汗一層又一層的冒了出來,只覺得皇后這是瘋了吧。
柔常在那個沒什麼家世背景的也就罷了,弄死了就弄死了,反正大家都知道那是華妃的心尖尖兒。
若柔常在沒了,肯定是能讓華妃痛不欲生的。
可是這惠妃,那可是妃位娘娘了,她孃家勢大,弄死她,和弄死華妃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了。
更何況,太后對惠妃娘娘可是十分看重和喜歡的。
繪春在景仁宮可沒少聽見小道訊息說太后和沈家有舊……
若果真弄死了惠妃,繪春覺得……太后會竭盡全力的保住皇后的性命。
可自己……自己的性命,只怕怎麼都是保不住的了。
繪春一抬頭,就看見皇后陰惻惻的看著自己,倒像是自己己經是個死人了一樣。
皇后身上也沒多少活人的氣息,開口說話也是冷冰冰的樣子:“怎麼?剛才不是挺會說的。這會兒當真要你說了,你又開始裝啞巴了?你那舌頭長得若是無用的話,不如就拔了!”
繪春渾身一激靈,飛快的磕頭道:“娘娘恕罪。奴婢正想法子呢。”
皇后的情緒明顯失控,手緊緊的握著,眼睛幾乎都要凸出來了,居高臨下的看著繪春:“說不出好法子,你的舌頭就別留著了。”
繪春忙道:“娘娘,奴婢以為,華妃娘娘心頭最心疼的人還是柔常在。她對惠妃娘娘,倒不算是上心。
而且惠妃娘娘才入宮不久,根基尚淺,若非是攀附在華妃娘娘身邊,就算是有太后的庇護,也難以立足。
所以咱們的主要目標還是華妃娘娘。”
“廢話!”
皇后抓著手邊的茶盞,就想要對著繪春扔過去,卻又想著這是御前的茶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