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這翊坤宮裡,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?
住進來的人,都會沾染了華妃的幾分氣勢?
也就是這一打岔,寶鵑早就籌劃好的那一番唱唸做打,倒是都忘記了,略有幾分茫然的看著安陵容。
安陵容十分不耐煩的挑眉:“有話就說,你若說不明白,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寶鵑忙磕頭:“小主容稟。奴婢想著快要年節了,小主這邊肯定是缺人伺候。就想著過來伺候小主。”
安陵容輕笑嘲諷:“當初華妃娘娘讓我住在翊坤宮的時候,就當著皇上的面保證了,一定會照顧好我。
如今你跑到翊坤宮來哭,說擔心我這邊缺人伺候。
你這是要讓大家都知道,華妃娘娘當初是哄騙了皇上,對皇上陽奉陰違嗎?”
寶鵑瞪大了一雙眼睛,飛快的磕頭:“主子恕罪,奴婢不敢。奴婢就是太想念主子了。求主子成全了奴婢想要伺候在主子身邊的一片心意吧。”
寶鵑一面說,一面膝行上前,想要去抱安陵容的腿。
看她伸手的方向,目標就是安陵容曾經受傷的那條腿。
青瓷不動聲色的上前,拎著寶鵑的胳膊,就把人拖了起來,順勢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了和安陵容之間的距離。
青花也跟著上前,柔聲勸慰:“寶鵑,小主如今住在翊坤宮,一切都要聽華妃娘娘做主。你如此這般不懂規矩的過來鬧騰,豈非是讓小主為難?若華妃娘娘怪罪下來,可怎麼好?
雖說如今的年節裡頭,不會如何重罰你。
但若是過了年節,秋後算賬,可該怎麼辦呢?”
寶鵑臉色蒼白的看著安陵容,泫然欲泣,十分可憐:“小主,外頭的人都在傳,小主是不要奴婢了。否則,小主來翊坤宮,怎麼會不帶著奴婢呢。”
安陵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寶鵑:“慢說我如今還沒說不要你。就算我不要你了,那又怎樣呢?
像你這樣,聽了點風言風語,就來主子跟前哭鬧吵嚷的人,留你何用?”
寶鵑愣了愣,噗通跪了下去。
她想不通。
那個軟軟糯糯,很好說話的安陵容,去哪兒了。
今日怎麼三番五次,嚴詞厲色的。
安陵容嘆了口氣:“我如今不過是暫時居住在翊坤宮。延禧宮那邊,遲早是要回去的。只因你做事細心,對宮中各處也算熟悉。
所以才將你安排在延禧宮,等我回去的時候,一切如舊,豈非是大功一件。”
寶鵑眨了眨眼睛,到底沒再堅持什麼了。
她能做的,不能做的,都做了。
柔常在不留她,她也沒法子。
她盡力了。
。難為容陵安讓於至以,來過鵑寶帶該應不己自得覺,很得疚愧頭心春冬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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