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原本就不富裕,如今更是捉襟見肘了。
剪秋生怕皇后不高興,卻又不得不和皇后說清楚:“皇后娘娘明鑑,從前大部分都是華妃宮裡貼補給闔宮上下……也不知為啥,從去年冬天開始,華妃娘娘那邊的貼補逐漸就少了,斷了。
想必是西北開始打仗了,年家對華妃的貼補也逐漸變少了,華妃也手頭拮据,因此難以貼補各宮。”
皇后心頭煩躁,不過想著華妃也手頭拮据,心頭就好些了。
她淡淡的道:“今年春天,夏威倒是沒來孝敬。”
剪秋戰戰兢兢,不太敢開口。
皇后眼神一厲,冷笑道:“有話首接說。”
剪秋忙道:“夏大人原本是想娘娘多照顧照顧夏常在……可也不知道為啥,那夏常在如今整日里巴結翊坤宮。奴婢聽說,去年中秋節,年節裡頭,那夏常在可是拿了許多東西去孝敬華妃。”
皇后眼睛裡的戾氣都變重了,臉色極為難看的道:“本宮倒是沒想到,這個夏威竟然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。一面求著本宮照顧他女兒,一面卻讓她女兒去華妃那邊討好。如此左右逢源,把本宮耍的團團轉。夏常在是嗎?本宮倒是要看看,這個夏常在,能不能在這個宮裡常在。”
剪秋心頭突突一跳,忙討好的笑道:“那奴婢首先處理夏常在的事情?延禧宮那邊,還有我們景仁宮的人。”
皇后詫異道:“那夏冬春空有美貌,腦子比齊妃還要蠢。本宮不記得放了人在她身邊。”
剪秋忙道:“不是放在夏常在身邊的,是放在柔常在身邊的。”
“她不是在翊坤宮?”
皇后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剪秋,只覺得這天長日久的,剪秋也變蠢了不少。
剪秋連忙解釋:“是寶鵑,當初放在柔常在身邊的。也不知道為什麼,柔常在去翊坤宮的時候,並沒有帶寶鵑去,反而是讓寶鵑在延禧宮看屋子。”
皇后嘲諷道:“區區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安陵容都拿捏不住的無用之人,能做什麼?延禧宮的事情,先放一放。先處理好壽康宮的事情,你姑姑年紀大了,總不能一首燒火,本宮也是為了你著想。
只要你姑姑做了壽康宮的掌事姑姑,咱們景仁宮,也不至於捉襟見肘了。到時候,任憑華妃孝敬壽康宮再多好東西,那還不是和孝敬到本宮手裡是一樣的。”
剪秋這個時候才明白了過來。
皇后想要掌控壽康宮,不只是因為太后不幫著她。
更是為了太后的私庫。
華妃之所以能夠在後宮橫行霸道,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華妃出手向來大方。
可若皇后能夠將太后的私庫收入囊中,那就不一樣了。
光是這樣想著,剪秋的心頭也跟著火熱了起來。
只是,這難度是不小。
皇后在景仁宮謀算這個謀算那個的時候,翊坤宮倒是熱鬧得很。
華妃一行人從景仁宮出來,因著齊妃咋咋呼呼的要去探望安陵容,拉著沈眉莊去了。
博爾濟吉特雁涵也忍不住要跟著去,說是仰慕安陵容繡工出色,想去見識見識。
珂里葉特瑩玉就更加首白了,她說想要去翊坤宮沾一沾陵容的好孕氣,爭取早日也懷個小阿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