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春自然是要去看安陵容的。
大家都去了,敬嬪等人倒是不好不跟著去,因此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去了翊坤宮。
誰知道剛走到翊坤宮門口,就碰見浣碧帶著流朱輕手輕腳的出來了。
看見眾人結伴而來,心頭就猜到了是什麼事情,忙不迭的給眾人行禮問安。
齊妃好奇道:“碧常在,華妃妹妹不是說你在陪伴柔常在妹妹嗎?怎麼?要走啊?”
浣碧恭敬的對著齊妃屈膝行禮,不卑不亢的解釋道:“回稟齊妃娘娘的話。柔姐姐今兒在御花園裡頭逛了好一會子,身子乏了,剛喝了安胎藥,歇著了。嬪妾想著皇上讓嬪妾努力用功練蕭,不敢耽擱,就想著回去好好用功去。
並不是嬪妾偷懶,不肯陪著柔姐姐。”
華妃向來護短。
更何況齊妃跑來翊坤宮的門口教訓她的人,她如何能忍得住,當場就開懟:“齊妃姐姐說笑了。碧常在妹妹是皇上的嬪妃,又不是柔常在妹妹的宮女,要時時刻刻的陪伴著,伺候著。
碧常在妹妹如今頗得聖寵,自然是要將皇上的旨意放在前頭了。
再說了,本宮的翊坤宮,宮女太監成群,還不至於需要常在小主親自伺候另一位常在小主。
於情於理於宮規,也不合啊。
齊妃姐姐都是宮裡的老人了,怎麼就和皇后娘娘似得,年紀越大,越糊塗了,整日里就說這些糊塗話呢?”
齊妃的神色就有些訕訕的。
原本今兒在景仁宮就說了不少顛三倒西的話,讓皇后不高興。
如今來了翊坤宮,還沒進門兒呢,就又開口得罪了華妃,齊妃面子上有點掛不住。
尷尬的轉移話題:“既然柔常在妹妹休息了,那本宮也就不打擾了。沈妹妹,你若有空的話,不如跟本宮去長春宮坐坐?”
沈眉莊含笑點頭,站在了齊妃的身邊。
敬嬪看了齊妃一眼,笑了笑,並不敢立刻就離開。
她原本是華妃房裡的格格,便是如今做了一宮主位,但是在面對華妃的時候,敬嬪的心頭還是習慣性的犯怵的。
敬嬪不走,珂里葉特氏自然也不會走。
夏冬春一路上都拉著博爾濟吉特雁涵,讓她說蒙古塞外的那些新奇的事情。
她還沒聽夠的,自然也不想走,更加是拉著博爾濟吉特雁涵不許走。
還拉著浣碧也不許走,說浣碧從小在京城長大,肯定沒聽過蒙古大漠的事情,讓浣碧留下來開開眼界。
華妃素來是不喜歡熱鬧的。
不過想著給皇后添堵,也就沒那麼嫌棄了,讓頌芝準備好了瓜果茶水,請大家進去閒坐。
同時又特意叮囑夏冬春,嗓門兒壓著些,莫要吵著安陵容休息了。
華妃做事情自來是不會避著誰的,今兒倒是罕見的沒有走中間的路,而是帶著人從翊坤宮的東偏殿那邊繞了一圈兒,才去了正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