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嬪一張臉被臊得通紅。
齊妃這……她不是以為自己來翊坤宮打秋風了吧?
如意馬上幫著敬嬪解釋道:“齊妃娘娘誤會我們娘娘了。 我們娘娘就是想著做點針線活兒來貼補一下,就來翊坤宮找柔常在借花樣子回去描。”
齊妃像是沒聽懂如意的言外之意,高高興興的點頭道:“找花樣子啊,那敬嬪妹妹可是找對人了。這闔宮上下,可沒有人的花樣子比陵容的還要精緻細巧的了。
本宮前日里也讓陵容給本宮找了許多。你夠不夠,你若是不夠的話,本宮讓翠果再給你送些去。”
敬嬪聽不得齊妃這顛三倒西的樣子,忙謝了她,匆忙的離開翊坤宮了。
齊妃走進翊坤宮,首先就是去見華妃。
瞧著華妃正在更衣,倒是也不著急,自顧自的讓翊坤宮的小宮女給她泡茶喝。
還點名說要喝香片,說春日裡,就是要喝香片才應景。
更衣的華妃聽見齊妃在外頭自作主張,只覺得頭疼得緊。
心頭想著,皇后的頭疾,大機率不是當年因著兒子去世引起的。
極有可能是因著齊妃天長日久的不懂規矩,給氣的。
華妃更衣出去,就瞧見齊妃坐在專門給安陵容準備的位置上,優哉悠哉的吃點心,喝茶。
華妃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了下。
她可不是皇后,什麼都能忍,她陰陽怪氣的開口道:“喲,是什麼風將齊妃姐姐吹到翊坤宮來了?”
齊妃神經大條得很,哪兒聽得懂這些,對著華妃咧嘴一笑,甚至還指了指華妃位置上放著的一杯香片茶:“華妃妹妹來的正好,香片茶這會兒茶湯才正出了好顏色呢。你嚐嚐看。”
華妃愣了愣,果然就看見自己的位置上放著一杯香片茶,唇角狠狠的抽了抽。
這個齊妃……真的是……
好在翊坤宮經常也有個神經大條,傻不拉幾的夏冬春,華妃倒是對這樣的情況見怪不怪了,緩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淡淡的道:“還真是辛苦齊妃姐姐,來翊坤宮照顧本宮了。本宮是許久沒有喝香片茶了。今兒也是沾了齊妃姐姐的光了。”
齊妃的眼睛亮了亮,一種我的良苦用心你終於懂了的歡喜,讓齊妃說話越發的無所顧忌了起來:“大家都是皇上的嬪妃,是一家子姐妹,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。
況且本宮本來就虛長你幾歲,多照顧照顧你,也是應該的。
不過話說回來,華妃妹妹你就是有心。
上次本宮來翊坤宮,想喝香片茶,妹妹就沒有。
如今再來,妹妹就準備了。
可見妹妹是將本宮這個姐姐放在心上的。
如此,本宮多照顧照顧你,那也是應該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