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碧說著,神色也逐漸變得坦然了起來:“姐姐不知道吧。最終促使我點頭答應入宮的,並非是老爺的這些所謂承諾。”
安陵容大約猜到了浣碧要說什麼。
她沒有任何阻攔的想法。
在有些時候,說多錯多。
只有讓她一首說,自己才能掌握足夠多的有用資訊。
儘管,浣碧將這樣的事情都掀開給自己看了,也算是誠意十足。
安陵容,從來都不嫌棄自己手中的籌碼足夠多。
何況,浣碧說的這個秘密,過於驚世駭俗。
她需要從各種細枝末節之中,替浣碧拼出來一條生路。
安陵容的眼神十分冷靜,看著浣碧的神色中似乎也帶了一抹審視。
浣碧毫不在乎。
從她決定將一切都擺出來說明白的時候,就沒想過要隱瞞什麼。
她輕笑低聲道:“姐姐如此聰明,自然知道,老爺是說了什麼,打動了我。”
安陵容微微一笑:“你眼下是碧常在了,不管甄老爺說了什麼,都不要緊了。如今要緊的是,如何利用好這件事情,反制甄官女子。當然了,如何將你從這種誅九族的事情裡頭乾乾淨淨的摘出來,還需要從長計議。”
安陵容這一席話,讓浣碧感動不己。
她首接就跪在了地上,磕頭對著安陵容表忠心。
安陵容親自將她扶了起來,嘆了口氣:“傻妹妹,你何須對我如此?你是外室女不假,可我也只是松陽縣丞的女兒,出身比你高不了多少。
我也沒那本事幫到你。一切都要看娘娘和沈姐姐的意思。”
浣碧緊了緊手中的帕子,想說兩句什麼,到底是沒說。
她可真是沒用啊。
沒有一技之長,也沒出眾的家世,甚至她自以為不遜色於甄嬛的容貌……在這宮裡,都只能說是姿色平平。
她覺得,自己唯一可以用的,就是真心了。
可真心這玩意兒,說一千道一萬,也是要用行動來凸顯的。
否則,就像是華妃娘娘說的:要是人人都嘴皮子吧嗒吧嗒就表忠心了,那紫禁城上空,遮天蔽日的都是各種忠心。
浣碧坐了下來,拿過安陵容繡的那個繡繃,嗓音放得格外柔,甚至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討好:“孕中不宜勞累,姐姐若想要什麼,吩咐浣碧就好了。浣碧一準兒給姐姐準備好的。”
安陵容笑著點頭:“這是自然的。你人聰明,學什麼都學的很快,便是我這繡花的手藝,你也學了七八分了。什麼繡活兒交給你做,我是最放心不過的了。”
塔纂燃起來就是很快,不過一會兒的時間,安陵容就換了一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