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是劉校長和吳老師的獎。劉校長接過“優秀指導教師”證書和五百塊獎金時,臉漲得通紅,說話都磕巴:“這、這都是孩子自己努力……”
吳老師倒鎮定,可下臺時手一首在抖,把獎狀都捏皺了。
散會後記者像蒼蠅似的圍上來,周奕應付了兩句“感謝老師”“繼續努力”,藉口上廁所溜了。
回到家,他把兩個信封往桌上一拍,長舒一口氣:“兩千塊。”
加上之前數學競賽的獎金,兩場比賽就賺了三千塊。
“乖乖,”
黃小軍湊過來,眼睛瞪得像銅鈴,“讀書這麼賺錢?”
周奕把錢鎖進抽屜,笑著戳他腦門:“那也得考第一才行。”
黃小軍撓著頭嘿嘿笑,不說話了。
熱鬧勁兒過了,日子又回到正軌。
周奕每天往郵局跑,翻看各地天氣預報。
五月下旬江南入梅,雨絲像扯不斷的棉線,報紙上的訊息越來越扎眼:太湖水位暴漲、無錫內澇、農田被淹……
他坐在院子裡,望著長安的大太陽,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。他知道這只是開始,更大的雨還在後頭。
可除了等,他什麼也做不了——該說的都說了,該提醒的都提醒了。
六月初,黃仲明的信到了。
小周:
見信好。按你說的,五月中旬滬指跌到105點那天,我一早去全倉買了豫園商城。櫃檯小姑娘看我的眼神,跟看傻子似的。
這幾天開始漲了,雖然每天就一點點,但穩得很。你放心,都按計劃走。
黃仲明
1991年6月3日
周奕很高興黃先生可以言聽計從,沒有自作主張,一切都在軌道上。
六月中旬的下午,院門被敲響了。
周奕去開門,看見許巍揹著那把磨得發亮的舊吉他,褲腳沾著泥,眼睛卻亮得像星星。
“小周!”他一進門就喊,
周奕給他倒了杯涼茶,許巍灌了一口,從吉他包裡摸出兩個信封拍在桌上:“上次欠你的五萬,連本帶利還上。”又掏出個厚信封,“《藍蓮花》的分成,多給你一萬——這歌賣瘋了!”
周奕愣了:“不是說好五萬嗎?”
許巍搓著吉他帶,語氣認真,“這一萬是定金,下首歌的錢。”
周奕哭笑不得:“許老師,我說了送你的……”
”?拿白以可麼怎我,級頂是都曲詞的你“,頭搖巍許”。行不“
。己而來“借”前提是過不己自,的巍許是就來本歌些這。了心然忽,他著看奕周
“。首這看看你”:去過遞紙信的字滿寫沓一出拿,屋進轉他
……了住定就人個整,行兩了看頭低,來過接巍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