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布什手指敲著桌面，“是情報。他們早就知道蘇聯撐不過今年。”
蓋茨點頭，把另一份檔案推到桌中央：臺灣軍情局的洩密報告。
“還有這條線。三個月前，大陸國安突然收緊內部清查，挖出了邵正宗——總後勤部的大校，臺軍情局‘少康一號’，己經潛伏兩年。緊接著，他們又順著邵正宗，摸到了更高層的劉連昆。”
“大陸反諜一向穩紮穩打，這次卻突然雷霆出擊，精準掐斷我們在臺的重要情報管道。這說明——他們不僅有外部先知，內部還有極強的預警和清理能力。”
房間裡一片死寂。
兩個疑點撞在一起：
1. 精準預判蘇聯解體，提前佈局搶人；
2. 精準清剿臺軍情局內線，掐斷西方耳目。
結論只有一個：
中國藏著一條美國完全不知情的超級情報線，能提前拿到最高級別的戰略絕密。
老布什猛地抬頭，眼神冷得像冰：
“蓋茨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——滲透、策反、監聽、逆向追查……給我查到底。”
“我要知道：中國人是怎麼提前知道蘇聯會在1991年垮臺的？
他們的情報源在哪？是誰在提供資訊？這條線到底有多深？”
蓋茨立正：“總統先生，我親自牽頭。SA、DIA全部動員，全球佈網，掘地三尺也要把這條線挖出來。”
“我要結果。”
老布什盯著他，“不惜一切代價。這關係到未來二十年美國的全球優勢。”
…………
同一天深夜，CIA總部。
蓋茨走進絕密檔案室，調出近三年所有關於中國的異常情報：
? 1990年秋：中國突然加速儲備黃金、美元，減少對蘇貿易結算；
? 1991年春：大批俄語人才、留蘇老幹部被秘密召回、集訓；
? 1991年夏：中國駐蘇使館人員非正常激增，活動範圍深入軍工城；
? 1991年秋：大陸內部反諜突然升級，臺軍情局多條線被連根拔起……
每一條，當時都被CIA當成“普通經濟調整”“常規人員輪換”。
現在連起來看，全是提前佈局的鐵證。
蓋茨拿起紅筆，在“中國異常行動”與“蘇聯解體時點”之間，狠狠畫了一條首線。
然後，他在頁首寫下一行字：
！”知先“：號代。源報略戰心核國中位定：標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