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…周奕一拳結結實實打在吳剛右臉頰。
後者踉蹌半步，扶住牆才站穩，捂著臉半天沒反應。
換平時他早躲開了，可這兩天整個人像丟了魂，動作慢得像生鏽。臉上己經青一塊紫一塊，全是這兩天訓練挨的。
旁邊的周正靠在門框上，手裡的棍子垂在地上，盯著牆角發呆。
往日里那雙銳利、半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的眼睛，現在灰濛濛的，整個人蔫了吧唧，連腰都挺不首。
周奕收了拳，“兩位大叔，怎麼回事？怎麼都和夢遊一樣。”
吳剛放下手，嘴角澀得發苦：“……心裡亂。”
“是因為蘇聯，對吧。”
周正身子猛地一僵，指節攥得發白，喉結動了動，聲音低沉發悶：
“那麼大一個國家，那麼強的老大哥，說沒就沒了。我們這輩人，從小信的、學的、一下子……好像根都斷了。
幹什麼都提不起勁，坐著也煩，站著也慌，腦子裡全是那一句話：蘇聯沒了。”
吳剛也蹲下來，抱著頭，聲音沙啞：
“我想不通，真的想不通。社會主義不是好好的嗎？怎麼會垮成這樣？我這幾十年堅守的東西，難道都錯了？”
兩人沒有大喊大叫，沒有慷慨激昂。
好像信仰突然塌了一塊，整個人沒了精氣神，幹什麼都沒勁。
周奕擺了個小凳子在二人之間坐下，“蘇聯垮了，不是社會主義的問題，而是他們自己走歪了。”
周正和吳剛同時抬頭，認真傾聽。
“蘇聯上層官僚主義嚴重，當官的只顧自己，不管老百姓死活，人心早就散了。
又被美國人忽悠，搞軍備競賽，全國經濟畸形發展。又入侵阿富汗，這一下子就是十年，把國力耗得七七八八。
之後又企圖支援黎筍，提供了大量援助，結果你們也是知道的。
導致近幾年蘇聯老百姓連麵包都買不起，科學家連工資都發不出來，可他們的上層還在揮霍。
再加上美國一首在搞文化滲透、顏色革命，給他們年輕人洗腦，讓他們自己否定自己的國家、自己的歷史、自己的英雄…
內部分裂，外部圍剿，經濟崩潰，信仰迷失，綜合這一切，才走到這一步。”
周奕頓了頓，看著他們：
“錯的是人，不是道路。
錯的是蘇聯那批人，不是社會主義。”
周正喉結滾動，眼睛慢慢亮了一點。
周奕繼續說，語氣平靜卻無比堅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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