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豎了個大拇指，“繼續努力。”
婷婷笑著答應，爭取下次第一。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收好，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。
院子裡傳來三輪車的聲音，鏈條嘩啦嘩啦響，然後是腳步聲和說話聲。
門簾掀開，黃小軍和劉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兩個人穿著舊棉襖，臉被冷風吹得通紅，手裡還拎著擺攤用的摺疊小桌子和裝書的蛇皮袋。
黃小軍先看見周奕，揉了揉眼睛，然後首接撲了過來。“小奕！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劉明跟在後面，憨憨地笑著，把手裡的蛇皮袋放下，站在旁邊搓著手。
“你們倆又去擺攤了？”
“可不！”
黃小軍抹了一把臉，“今天生意好，租出去二十多本，掙了三塊多！”
他從兜裡掏出一把毛票和硬幣，攤在桌上，皺巴巴的，“你看，這是今天的收入。”
劉明在旁邊補充：“我們現在一個月能掙六七十塊呢。”
“成績呢？”周奕問。
黃小軍撓了撓頭。“語文八十二，數學七十八。”
劉明也跟著報：“語文七十九，數學八十一。”
周奕點了點頭，“成績一般哦，得繼續努力。看樣子我得和補課老師說道說道了…”
有專門的補課老師，他們倆還是這個成績，這讓周奕有點不爽。
周嬸從廚房端菜出來，“洗手吃飯了！”
堂屋裡擺了一張圓桌，菜一樣一樣端上來。紅燒肉、燉雞、炒雞蛋、酸菜粉條、涼拌黃瓜，中間是一大盆熱騰騰的白菜豆腐湯。
周奕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，是周嬸做的味道，好吃！
黃小軍嘴裡塞著飯，含含糊糊地問：“小奕，你在飛機上打劫匪，你怎麼那麼大膽啊？你不怕嗎？”
劉明也放下筷子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奕。“對啊，你當時是怎麼打的？我們在報紙上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校長還在晨會上唸了報道。”
婷婷也放下了筷子，豎起耳朵…
周奕端起飯碗，“其實也沒什麼，就是一腳踢在他襠部，然後又跺了幾腳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黃小軍瞪大眼睛。
“就這麼簡單。你們可別學我，那玩意兒危險，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三個人點了點頭，表示自己才不敢呢。
吃完飯，周嬸收拾碗筷，婷婷搶著去洗碗。周奕坐在堂屋裡跟黃小軍和劉明聊了一會兒，問了問擺攤的事，問了問學校的事。
婷婷洗完了碗，從廚房出來，“哥哥，你給我們講故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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