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沒有迴避他的目光,“如果我不這麼做,兩個月後,你會死在倭國演唱會現場,倭國人會製造一個所謂安全事故,讓你合法的死去,死在現場上萬粉絲面前!
它們不但要你死,還要羞辱你,讓你死在粉絲面前,讓你死不瞑目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黃家駒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“周奕,你也算有頭有臉的名人,怎麼可以隨口亂說這種話?你有證據嗎?這話要是傳出去,你知道會掀起多大風波嗎?”
周奕慢條斯理的站在那裡,飲下一杯清茶,“家駒大哥,你的為人——你比我清楚。你是個非常愛國的人。你慰問過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老兵,你還唱過《血染的風采》這首歌,你不知道那首歌代表什麼?
你在整個亞洲有上千萬粉絲,這些人嚴重接受你的影響。這份能量,你自己可能沒在意,但有人在意。”
黃家駒慢慢冷靜下來,仔細聽著周奕的話。
“倭國右翼勢力在意。”
周奕的語氣漸漸加重,“他們怕你去喚醒更多人,怕你讓他們費盡心思抹除的侵華歷史重新浮現。
你就是他們想拔掉的那顆釘子,你以為你在倭國只是去做音樂,但在他們眼裡,你是敵人。他們要在你的演唱會上製造意外,讓你永遠留在倭國。”
黃家駒的聲音發澀:“你怎麼知道這些?”
周奕伸出一隻手虛扶,“坐,喝杯茶慢慢聽我說。”
黃家駒緩緩坐下,拿起茶杯……
“家駒大哥,我從小和終南山一位老道士長大,別的不行,算卦的功夫還算拿得出手。
那天在院子裡聽到你的歌,心血來潮,順手起了一卦,結果嚇了我自己一跳。”
他的語氣變得鄭重,“你的大劫就在今年六月,凶地在倭國,兇手是倭人。
我不忍心你這麼優秀的青年才俊客死他鄉,所以才想盡辦法把你拉回來。”
黃家駒搖頭苦笑,完全不相信,“小奕,你才十二三歲,跟我說你能掐會算?說我有生死大劫?你讓我怎麼信你?”
周奕也不解釋,反而閉上眼睛,右手掐了個指訣,嘴裡唸唸有詞。
搖頭晃腦了好一陣才慢慢睜開眼睛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收回視線,“你生於1962年6月10日,香港,九龍深水埗蘇屋邨。你父親叫黃永昌,原籍廣東臺山。
早年跟父親那一輩從台山移民到香港,在五金廠做工。
你母親姓李,名字我就不說了,她在家操持家務,生了你兄弟姐妹六個——兩個姐姐,一個哥哥,一個弟弟,你是老西。”
黃家駒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……
“你家裡窮,蘇屋邨的廉租房,一間屋住一家八口,轉個身都能撞到人。
你小時候的玩具不是買的,是你大哥用鐵絲給你擰的小車,你當寶貝一樣揣在口袋裡,到哪都帶著。
你十二歲那年,在鄰居家第一次看見一把破木吉他,回來跟你媽說要買,你媽沒答應,你哭了一整晚。
那把吉他是你後來自己攢了半年的早飯錢,在廟街一家舊貨鋪子裡淘來的,琴頸斷過,用膠布纏著,你彈了三年…………”
一樁樁一件件的家庭隱私從周奕嘴裡說了出來,這怎麼可能?有很多他根本沒有對外人講過,周奕怎麼知道?
……的到查裡章文的你憶回寫來後弟弟的你,的來出查是奕周,呵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