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李蘊歌之前太過霸道蠻橫,導致白眉道人一見她就心悸。
“不知兩位善信找貧道有何貴幹?”
李蘊歌連忙道明來意,“道長,之前你為我妹妹批過命,還記得嗎?”
白眉道人當然記得,“善信上回不是已經問過此事了嗎,怎麼今日又...”
“道長,我妹妹方才抽中了一支籤,解籤的道長籤文示意是置之死地而後生。我們特意來找道長,懇求道長替我妹妹化解劫難。”說完,李蘊歌對著白眉道人拜了一拜。
周元娘也跟著照做。
“這是她命中註定的一劫,貧道沒辦法、也沒本事化解。”白眉道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。
李蘊歌不死心,“道長法力高深,非尋常道士可比。定有法子化解,若道長還記恨我之前的冒犯,我可以向道長磕頭請罪。”
她說著就要給白眉道人磕頭,白眉道人眉毛一橫,很是無語。他早上起床給自己卜了一掛,卦象顯示他今日會遇到大麻煩,所以才躲到了偏殿。
沒想到,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來了。
無論李蘊歌怎麼懇求,白眉道人一直堅持沒法子化解。
李蘊歌只好道:“道長定是認為我道歉心不誠。那這樣吧,從今日起,我便住進觀中,每日為道長端茶倒水,侍奉左右,直到道長真正原諒我。”
這話一齣,白眉道長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還請善信莫要如此。”他瞥了李蘊歌一眼,無奈地認輸,“化劫的辦法有是有,但十分兇險。”
“只要有用就行。”李蘊歌快嘴道:“道長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白眉道人看了周元娘一眼,“若要化解對方的死劫,需要善信付出代價,善信也願意?”
周元娘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李蘊歌警惕起來,“什麼代價?”
白眉道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給了出化解死劫的法子。
簡而言之,用硃砂畫一張“共命符”,寫上週元娘與勒赫爾的生辰八字,再各取兩人十滴指尖血,將符紙浸紅,晾乾後由勒赫爾隨身攜帶,在死劫化解之前一刻也不能離身。
若死劫得到化解,周元娘會受到反噬,大概會生一場病,不會危及生命。若死劫沒有化解,在勒赫爾身死那一刻,周元娘也極有可能跟著喪命。
李蘊歌一聽,當即反對道:“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白眉道人不吭聲了,他就知道,這位善信是個善變之人。
“道長,我願意。”周元娘不顧李蘊歌的反對,當即要白眉道人制符。
李蘊歌都要氣爆了,“元娘,你清醒一點。”她掰著她的肩膀,“不管這符有沒有用,咱們都不要去冒險好不好?”
“阿姐。”周元娘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“若沒有辦法化解,我也認了,可如今有辦法化解,我要是不試一試...”
李蘊歌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,她吃飽了撐著,要帶著她來找白眉道人。李蘊歌又搬出裴東柳和裴玉,試圖用他們來阻止周元孃的一意孤行。
可週元娘不僅沒回頭,反而更執拗了。
”。我止阻要不就,好我為真你若,主做己自我命的我,姐阿“








